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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泽显然生气了,他爱搭不理的说:“冻死最好。”
曲静深说:“那我走了。”
景泽立马从河里出来,跟曲静深并排坐到河沿上。
曲静深问他:“冷吗?”
景泽给风一吹,浑身打哆嗦:“冷…”
曲静深愣了一会,才说:“看到了吗…这才是我家,我们不一样。”
景泽说:“哪不一样?!”
曲静深说:“哪都不一样,没你们…城里人那么多花花肠子。”
景泽质问:“我花谁了?!我他妈的就是太惯着你!”
曲静深眼神凌厉地看他:“你说走就走,我就不能吗?”
景泽绷着脸说:“我他妈的不就去了趟国外吗?!为了回来我都跟景泽闹翻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曲静深说:“去找老情人,扑空了再回头?”
景泽听了这话立马火冒三丈,他的手使劲扣住曲静深的肩膀:“我滚你的老情人,你知道吗老子跟他打了一架!你在想我们如何卿卿我我如何旧侣情深吗?!”
曲静深肩膀快被景泽捏碎了,他不吭声,任景泽继续暴躁。
景泽觉得曲静深就像团棉花,不管是狠话还是好话,到他身上都软绵绵的使不上劲。景泽知道有些时候说什么都不管用,那就用行动表示一切吧。
景泽猛地把曲静深拉到怀里,无视他的挣扎,狠狠的惩罚似的咬上他的唇。
这个吻一点不甜蜜,只有霸道的侵占,曲静深喘着气推开他。景泽说:“知道了吗,老子要是心里有别人,早他妈的不来这儿受你们的鸟气了!”
曲静深被景泽鲁莽的行为吓的心慌,他看了好几遍,确定四周没人后才稍放些心。
曲静深站起来头也不回地走了,景泽对着他背影说:“兔子…你错过我会后悔的,你再找个娘们儿,她会有我这么喜欢你吗?”
曲静深没应声,景泽在河边坐到天黑,去代销点买了些吃的东西,又去守在曲静深他家门口。
景泽一身狼藉,甚至有小孩把他当成要饭的,怯怯地靠近他,给他块糖吃。景泽一点不客气,接过糖剥开就填到嘴里。
小孩子甲对小孩乙说:“咦?他还会吃糖,跟上回来咱们村的乞丐一点也不一样。”
小孩乙点头:“你去拾点麦秸来给他吃,看他吃不?”
景泽:“……”他朝那俩小孩做了个鬼脸,小孩吓的大叫着蹿了。
天黑透的时候气温突然降下来,随后就开始刮风,不一会就下起雨。景泽大骂倒霉,躲到曲静深家的门下面避雨。可风势越来越大,夹带着雨水刮到景泽身上,不一会,浑身又湿透了。
景泽打个喷嚏,心想着这回肯定得感冒,要不明天去县城里找个旅馆住下吧。
农村的路全是土路,经不得雨水。景泽坐的那块干地,不一会就被雨水浸湿了。他从门左边挪到右边,头昏昏沉沉的,不由自主地闭上眼睛。
似乎雨更大了,似乎雨一会就停了。他觉得自己的视线被雨水淋的越来越模糊,可脑袋里却越来越清晰。
刚晒干的麦秸堆又被淋湿了,大黄的窝上面搭着破旧的塑料布,从堂屋到厕所的路铺着不规则的砖。走这些砖时必须特别小心,不然一不留神就会滑倒摔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