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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哥,你们现在怎么样了?”
景森说:“嗯,很好,你呢?”景森十分奇怪,这小子今天吃错药了,怎么开口叫自己哥了?
景泽吱吱唔唔,平生头一回觉得自己很怂。“哥,借我点钱呗,等我有了就还你。”
景森继续挑眉,他家宝贝儿洗澡不知道把什么东西碰掉了,浴室里一阵怪响。景森说:“多少钱?干什么?”
景泽说:“给他看病,大夫说他或许能说话。”
景森听到这儿头疼了,斟酌一下语言才说:“你小子都多大的人了,别这么天真,这几个月滋味怎么样?知道钱的重要了吧?”
景泽一听这话又想跳角,如果换到以前他肯定大骂粗口说不借拉倒!可是现在…他在不发火,又能挽回自己的面子前提下说:“过的挺好的,如果不是他有事,还不太知道。”
乐雨陶洗完澡出来,一边拿吹风机吹头发一边说:“亲爱的,我把你刚买的香水弄地上了。”
景森点点头表示知道,继续跟景泽说话:“要多少?爸妈说了我再私自给你钱就打断我的腿。”
景泽撇撇嘴:“他们如果舍得打断你的,我就自残双腿以谢天下。打一万吧,等我有了还你。”
乐雨陶扑到他家亲爱的身边躺下,问:“这么晚了谁打来的电话,有病呢吧?!”
景森把电话搁乐雨陶耳边上,景泽说:“你赶紧打啊,明儿一早就转账!”
乐雨陶顿时鸡血三升,大叫:“二逼殿下!我是你失散多年的大舅!”
景泽噗哧笑出声来:“我操…皮鸭子,滚你二大爷的!”乐雨陶很开心,大声嚷嚷:“没见着你最后一面我走的十分不安,今晚我去找你,一定要做梦哦。”
景泽跟乐雨陶瞎扯几句,才挂上电话。曲静深正从窗口看他呢,虽然听不到他说的话,但是看他张牙舞爪的,也觉得挺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