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我下饺子去。”
景泽嘿嘿笑,从背后抱着他顶了一下说:“跟你放炮算吗?”曲静深没搭理他,景泽屁颠屁颠地去拿炮了。他们阳台外面挺空旷,没有电线等危险物,景泽找了个小铁钩把炮挂上,放在窗外准备点。他大喊:“兔子,开始点了!”然后就听噼里啪啦一阵响,曲静深开始往锅里下饺子。
那会儿也就四点多,外面天阴沉沉的,还在飘着雪花。曲静深等饺子开了四五滚,才拿碗盛出来。景泽包的那些果然变了形,成了受气的小媳妇,瘪了吧唧的。
景泽放完炮就来到厨房,他伸手捏了个饺子搁嘴里,一咬一股油水就流出来,越嚼越香。“啊…烫死了…兔子,挺好吃的,你也尝尝,啊~张嘴~”
曲静深配合地张开嘴,饺子味道很足,挺可口,景泽指尖上熟悉的烟草味也很好闻。他以前死也不会想到自己会跟男人搞一起,可真跟男人搞一起了也没觉得不好,他们那啥的时候也挺舒服的。或者是他太自卑,内心早就笃定了自己娶不上媳妇。
他们坐在客厅的破桌子上吃饺子,景泽喜欢蘸着醋吃,曲静深帮他弄了调料,时不时也蘸一个,可总觉得那味道挺怪,景泽却吃的眉开眼笑的。
外面陆续响起来鞭炮声,曲静深在盛汤的时候往外面瞧了一眼,雪还下着,透过雪能看到隐约的万家灯火,温暖的灯光被雪色映衬更加暖意融融。不知是谁家嫌着没事放了烟花,那五彩斑斓颜色似乎把夜空点亮了,可一会便疾疾落下,成了灰。景泽在客厅里叫他:“兔子,快点,要噎死了!”
曲静深没再多想,忙端着盛好的汤回到客厅。景泽一边喝汤一边把手里的烟递给曲静深:“喏…帮我到炉子上点一下,打火机不知道丢哪儿了。”
曲静深点烟的时候,学他抽烟的样子轻轻地吸了一口,结果呛的咳了好大会儿,景泽还笑他没出息,不像爷们。曲静深也觉得自个不争气,在心里愤愤的想,还不是给你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