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亲景泽的脸,既然是相好的,这些事在没人的时候做,应该挺顺其自然吧。景泽没跟以前一样皮脸,他语气里有点失落:“第一次意识到我爸妈随时都可能离开我。”
曲静深能体会这种情绪,虽然挺讨厌被爸妈管着,但有一天,当他们真不管自己了,却又会失落。可能那是潜意识里的依赖感的消失吧,就像一个左右逢源的人乍到一个新环境时的茫然。
北方的冬天依旧寒冷如昔年,景泽第一次休会到离别的难受。小时候他妈逼他背:“人生不复见,动如参与商。”如今,他似乎能体会出那么一点味了。
他俩回去的时候也坐的公车,曲静深在公车上睡着了,头磕来磕去,最后倚到景泽肩膀上。景泽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怀里。公车的封闭性不是太好,车窗被颠簸出来一个小细缝,北风呼呼的灌进来,景泽伸手关紧窗子。曲静深迷迷糊糊地醒来,他伸手抹抹嘴角的口水,景泽笑着说:“真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