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不去。”
叶昊天道:“刚才皇上颁下诏书,准备六月底大举剿灭倭寇,我怕有人试图行刺明军主帅,特请您老去罗总兵那里好吃好喝两个月。只要到了六月中旬,我请的高手便会前来,那时您就可以远赴昆仑去了。”
朱英拍着胸脯道:“此事就交给老衲了!”然后又低声笑道:“想不到我堂堂老王爷之身,还要给总兵做护卫,这什么世道!”
旁边的六王爷赶紧道:“您老人家别去,明儿我去求皇上,让他派几个大内高手去!”
朱英用力摆手道:“不行,错了这个机会,我再也还不了这小子的人情。况且,我为的是中土的百姓,就当在飞升之前再为故国效一次力。”
听他这么说,六王爷只好作罢。
叶昊天出得大厅,迎面碰到殷东平,刚想问对方别后情形,却见殷东平深深地鞠了一躬,运起腹语之术说道:“我也想到军中帮罗兄一把,因此特来请辞。”
叶昊天心中感慨,紧握着殷东平的手,说道:“殷兄的才智没得说,有您帮忙,相信罗兄会轻松很多。”
殷东平看着他的眼睛,沉吟片刻说道:“兄弟或许不知,愚兄是长平殷家的后人,殷浩便是先祖。”说这番话时,他的目光一直盯着叶昊天,想看其反应如何。
叶昊天的脑海迅速搜索了一下,很快想起东晋时期有那么个行事有趣的人。
殷浩是当时有名的清谈人物,一次有人问他:“要升官的时候却梦到了棺材,要发财的时候却梦到了大粪,这是怎么回事?”殷浩回答说:“做官本来就是桩腐臭的事,所以要当官的时候就会梦见尸体;发财本来就是桩肮脏的事,所以要发财的时候就会梦见粪便。”当时人们都把殷浩的这个回答作为名言,四处传播。
这个清谈家并不满足于口舌上的本事,一直想干一番惊天动地的伟业。后来他出任中军将军,大权在握,马上督率大军,越过淮河,准备和占据中原的氐族人苻坚决战,一雪国耻。
结果事与愿违,仗打得一败涂地。
殷浩失利后被废为平民,一天到晚地用手指在空中写字。
周围人莫名其妙,偷偷观察,发现他写的是“咄咄怪事”四个字,从此为后世留下了“咄咄书空”的典故。
想到这里,叶昊天禁不住“呵呵”笑了,可是立马看到面前的殷东平,急忙收住笑容,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安慰他道:“令祖读力特行,很有个姓。殷兄平曰沉默寡言,这一点跟祖上差别很大啊。”
殷东平并不介意他的笑容,跟着干笑两声,意味深长地说道:“兄弟有所不知。先祖北伐失利之后,每曰‘咄咄书空’,并不是真的发了疯,而是在揣摩北伐时得到的一本书。可惜他至死都没有弄明白。不过那本书却没有失传,而是从东晋一直传了下来。那以后,我们长平殷家的后世子孙有两条家训,其一是多干活,少说话;其二是背熟那本令先祖‘咄咄书空’的书。”
叶昊天诧异地问道;“这么说殷兄悟出来了?”
殷东平点点头,沉声道:“那书长有两万余言,我本来一直想不明白。自从服下兄弟的升仙丹之后,我忽然神智大开,琢磨两月之后,总算弄清楚了。”
叶昊天本身也是个书虫,闻言兴奋地道:“那是什么书?”
殷东平答道:“那是一本《幄机经》。相传为风后所著,姜太公加以引申。书中所述包括行兵布阵诸般总纲,以及奇门阵法三十六幅。我已将书编辑加注,献给兄弟,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说完从袖中取出一册书来,递给叶昊天。
叶昊天大喜过望,接过书看了看,笑道:“如此一来,清剿倭寇的事就更加轻松了!”
他自己有了洪荒九阵,并未将《握奇经》看得太重。只是他有事在身,无法亲自参加抗倭之战,现在有了精通阵法的殷东平,自然是一件大好事。
想到这里,他探手将刻有鬼谷子七十阵的玉简取了出来,连同一粒仙丹递给殷东平,说道:“殷兄把这个带上,仔细琢磨一下,应该有些好处。”
殷东平半信半疑地接过玉简,然而一看之下就呆住了,神不守舍地站在那里,连叶昊天何时离去都不知道。
当天晚上,朱英和殷东平便结伴离开了王府。
叶昊天闭目静坐了一会儿,发现自己因为出使倭国成功,又积累了两百余万的儒功值,禁不住心中高兴,连忙将其全部传化为神丹,结果他在神仙榜上的排名又升高了五十位,达到一千九百三十位。
当他醒转来时,一眼看见兰儿闷闷不乐地坐在跟前,不知道在想什么心事。
他伸手将兰儿拥在怀里,柔声道:“是谁不开眼,惹郡主不高兴了?”
兰儿愁眉不展的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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