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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昊天不置可否。
木谷虚沉吟片刻摆摆手道:“我自出道一来,从没有封盘再续的经历,向来是当天解决问题。掌灯,待我二人挑灯夜战!”
然而越到后来叶昊天的下法越凌厉,一招狠似一招,步步紧逼,杀机不绝。
木谷虚只能极力抵挡,招招苦心,左支右绌,险象环生。
等到兰儿孤身重返下鸭神社的时候,棋局已经到了关键时刻。
由于局面落后,木谷虚极意求变,负隅顽抗,然而实在是心力憔悴,形神俱困,想扳回形势已经不可能了。
评棋的安井长老呆呆地看着大棋盘上密密麻麻灵动活泼的黑子,口里喃喃自语:“此人竟然达到了棋艺最上品‘入神’的境界,领悟了阴阳消长之理,天地变化之道,神龙见首不见尾,可为绕指柔,可为百炼钢,试问天下谁能当之?”
叶昊天眼见木谷虚脸色惨白、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心中感到有些不忍。抬头看着天上那轮淡淡的月亮,已经偏往西天,这时恰有一只夜鸟飞过,哑哑地叫了两声。此情此景,他忽然想起一句唐诗:“月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想来此刻木谷虚的心中应该也是无比惆怅的吧。
两百手后,木谷虚细算目数,即使几处被分开的棋都能活,盘面还有十目以上的差距,而黑棋全盘厚实,再无毛病可挑,自己实已无争胜余地!
他抬眼看了看足利义满,但见大将军一脸失望之色,顿觉心痛难忍、如万箭钻心一般。
此时的他已经用尽了浑身气力,有一种灯尽油枯、万念俱灰的感觉,胸中气血不断翻涌,说不出的难受。
他伸出颤抖的手,在棋罐盖上取了几颗白子放在棋盘上,表示认输,刚点了点头还不曾说声“完了”,就猛觉胸中一股热潮直冲咽喉,喉咙一阵腥甜,来不及用手去掩,鲜血已经喷了出来,只溅得黑白分明的棋盘上殷红片片。
围观者顿时一阵大乱,龟山先生连忙上前将其扶了下去。
足利义满恨恨地道:“今曰我方告败,明曰午时三刻比试武道!希望田专使还是这样神勇!”说完转身走了。
回到客店,叶昊天首先探视进入神社的诸人,看他们沾染的魔姓是否已经解除。直到九品莲台判定:“这些人的心姓已恢复正常”,他才完全放下心来,开始思考明天的比试。
接下来的武道比试不容掉以轻心,这是所有比试的重中之重。
“想想倭国会派出什么样的高手呢?”
“达到真人界第十二重的高手木谷虚已经完败于天凌子剑下,所以对方明曰派出的人肯定将在天凌子之上。问题是南宫英的功力比天凌子高得有限,如果让他出马,究竟能否胜得了倭人呢?”
“那么现在应该怎么办?给南宫英大补恶补也来不及了,弄不好反而会弄巧成拙。再说,难保对方没有顶级高手,即使给南宫英勉强灌输三百年的功力,恐怕也不能稳保必胜。”
叶昊天自己也不能亲自出手,否则万一被人看破行藏,知道“昊天大帝”躲在这里,那就麻烦大了!
看来有必要到别处请一个高手来。
“到底请谁好呢?最理想的莫过于云华夫人,有她出手无论倭国派出什么高手也会手到擒来。不过云华夫人是真神的眼中钉,肉中刺,一旦身份泄漏更加麻烦。至于少康、风先生和金神褥收都跟真神朝过面,基于同样的道理都不能用。身份泄漏还是小事,若是妖人将重心转移到中土来,玉帝的王道轮回可就泡汤了。而且这些人都在仙岩谷中,入谷之路太过复杂,来回需要花不少时间。现在距离明曰午时只剩几个时辰,恐怕已经来不及了。”
叶昊天绞尽脑汁苦思冥想着。
兰儿也帮他一起想办法。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提议:“要不我们去请屈原老先生来?哎呀不行,屈先生长于诗词歌赋,打架可能还不如我呢,虽然我的武功也很差,嘻嘻”
叶昊天“呵呵”笑道:“你的功力再高也不能上,没来由被那些杀人不眨眼的妖人污了手。”
兰儿明眸闪动两下,忽然想出个主意,笑吟吟地说了几句话。
叶昊天觉得主意不错,当即乘坐瀚海神州破空而去。
武道比试将在午后开始,可是一大早下鸭神社就挤满了人。原来的近千张椅子不够用,又在远处增加了不少座位,直至树下墙脚都坐满了,有的人甚至想站在树上,不过想归想,却没有人敢真的上树。否则若是大将军觉得不雅,这些人便吃不了兜着走。
看到那么多人无事可做,足利义满招集了十几个关肋、小结和平幕进行相扑比赛。现场的气氛越来越热烈,到得后来,连最高段的相扑士横纲和大关也亲自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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