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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璘蠢蠢欲动只想与这女真名将战上一场。
吴玠却是向他轻轻摆手示意他不要妄动。
吴璘长叹口气知道对方退而不乱自己只有两千轻骑兵无法与弓马娴熟重装束甲的女真精骑相斗这一追上去步军也无法掩护势必是一场苦战。宋军骑兵不多却是无法禁的起大量的折损。
待完颜娄室缓缓退到水泽之中又有后队慢慢撤去堆积的木柴薪草吴璘策马到吴玠身前长笑道:“兄长此战胜矣!”
吴玠亦重重点头大笑道:“自靖康变以来尚未有如此扬眉吐气的一天今日我兄弟当长歌纵酒为此战一醉!”
吴璘又道:“敌军已退再难重返不如愚弟留下兄长率所部去左翼支援。”
吴玠知他心思这边并没有生大战将来论功行赏只怕少算了他兄弟二人。
他只是摇头道:“不需如此敌人用精骑自这里包抄也是无法中寻得的办法这里占不得便宜左翼也是打不了多久了。”
说罢又低声向吴璘道:“咱们已经得了大功再去左翼争功却又何必。”
兄弟俩先是相视一笑吴玠却又冷哼一声大声道:“赵哲此人当此大战居然不敢临敌阵前逃窜躲避差点儿惹下大祸这一次我却要看张相公如何向陛下交待!”
吴璘知他心思对张浚任用自扬州带来的官僚为西军主将很是不满。况且张浚以赵哲等人统领主力大军而只是将吴玠统领永兴残军兵力比他当年做正将时多不了多少吴玠心中不满已非一日。
当下也大声道:“正是此事一定要禀明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