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她有话对他说。
他也知道她要说什么,所以他不开口,也真的希望她不要开这个口。
然而,在他们走了一步又一步,一段又一段之后,她终于还是挣扎着开口了:“予墨,我要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帮我们带回了若航!”她郑重的说道。
“你不必谢我,能为你做些事,我很开心!”
“不,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她顿了顿,又说,“我要谢谢你,把若航从一条复仇的道路上带了回来,也把我从一条不归路上,带了回来。”
如果不是他极力劝说若航,她相信,若航不会在这个时候回来。他们都要报仇,她要报仇,若航也要报仇,一个人的路太艰辛,太极端,予墨让他们团聚,是要他们在亲人的温暖下,对亲人的不舍下,不至于为了报仇而赔上自己。
他的苦心,她都懂。
他停下脚步,站在她面前,深情的凝望:“你不要谢我,都是因为你们本性并不坏,所以要谢,就谢谢你们自己吧!”
他不能居功,那份‘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的愧疚,会永远存活在他心底,他只怕自己做的不够,只怕自己做的不好。(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