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自拔,我就恨自己,恨莫菲,自己家的人,为什么要把她逼到那种地步?予墨,你能想象吗?你知道她过得多苦吗?我都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而若溪却坚持过来了,她真的太坚强太坚强了,坚强到让我自惭形秽。”
予墨点点头,“我能理解。”
“那你怎么还不跟她解释?难道你就希望,那个陪在她身边的男人不是你?”
“我当然希望能够在她身边保护她的人是我自己!可是莫然,我和若溪之间的事不是简单的解释两个字就能够说清楚的。不管我们之间有多少误会,她的妈妈是回不来了,她的爸爸她的外公,还有心彤,都回不来了,这是事实。”
“那你就不解释了?”
“这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怎么解释?”沈予墨低吼一声,又给自己灌下一大杯酒,“不止我不能解释什么,你也不能对她说什么。”(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