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各个将眉头都凝出了麻花,却得不到其他的答案。
巫支祁摇了摇头,说道:“你自己下去思过吧。不怕不知道,就怕自以为是,而且还沾沾自喜的将那份幼稚表现出来,试图让别的人认可。”
“那老师可否告知吾等答案,以便让吾等可以参考老师的答案,寻找自己的错误,求得进步?”一名弟子出列向胡徒请求道。
巫支祁考虑了一下,叹了口气说道:
“你等确信不自己找,而是要让贫道告诉你们?”
众弟子纷纷点头,巫支祁面无表情的说道:
“答案其实很简单,只不过,多了一个前提而已。那就是要有一颗爱的心,有一颗守护的心。明明可以不劳而获得到衣服、火种、房子,他们却仍然要想办法得到制造衣服的方法,就是不希望人族的希望掌握在别人手里。自己族群的事情,足以靠自己的智慧解决,所以,他们才寻找自己的答案。说到底,可能是一种自私。但那就是爱。只有爱自己族群的人才会这么去向,更会为此而献出生命来寻找答案。所以,正确答案是,为了族群的自立而要去制衣、寻找火种、盖好房子。至于目的,也不是为了自己,而是要拥有大爱,让族群人人可以自立。只有回答能到这种程度,才有资格成为贫道之真传弟子。如果,是为了自己,那么,自生自灭吧,贫道是不会理会半分的。”
那位弟子委屈的辩解道:“弟子的答案也差不多呀,他们自立了,族群自然跟着就会学会,也就自立了。这应该没错呀?”
巫支祁点了点头,说道:“的确差不多。但差的那一点点,恰是问题的关键,境界的天地之分。贫道以守护为名,做了多少事情,你们并不知道。要知道贫道为此目标数次陷入死地,仍没有放弃自己的目标。如果,贫道没有这个目标,可以想见,在面临险境的时候,自然会退缩。那么,贫道也无法走到现在。你等要好好的领悟才是。守护不是一句空话,而是目标。为什么要守护,如何守护,你们没有想明白之前,是无法进入真正的道境的。你们退下吧,贫道要招待几位客人,你等不便留在此处。回去好好想想,想明白的那天就是你们真正自立的那天。”
众多弟子刚刚郁闷的退出来,十二祖巫竟然齐齐前来拜访。
巫支祁将诸位准圣引入大帐,分主宾坐下。
“贫道本尊此刻还未回归,正在和鸿钧在混沌之中论道,诸位是等他回来再论,还是直接讲与贫道,由贫道转达?”巫支祁率先开口解释自己的身份。
“吾等多谢胡徒道友指点,特此前来表示感谢。道友在此也一样。”帝江率先开口说道。他被巫支祁的话镇住了。胡徒正在和鸿钧论道?胡徒实力已进步如斯了吗?
“诸位道友客气了,在本尊修道初期,诸位的帮助至关重要,本尊如此做只不过投桃报李而已。”
“道友,吾等前来还有另外一个目的,还想得到道友支持。”帝江望了望后土,让后土继续说,却被巫支祁打断了。
“贫道只是本尊的一个分尸,在大事上是没有决定权的。这种需要诸位道友联袂而来相询的事情,贫道还是暂时避嫌较好。诸位和不先住下来,等本尊回来,如何?”巫支祁当然知道巫族打的是什么算盘,但他现在不知道本尊到底是怎么想的,所以,不敢拒绝,也不敢答应,才使出了拖延战术。
而且,十二祖巫联袂而来,仅仅是询问吗?怕是也带有威胁的意味吧。否则,仅后土一巫就可以前来商量的事情,实不必要如此兴师动众。因此,巫支祁第一时间就告诉这些准备威逼利诱的祖巫,本尊在和鸿钧论道呢。你们如果觉得可以威胁,那就试试看吧!只要不怕热的可以和鸿钧对决的胡徒生气就好。
帝江和众祖巫也不是傻子,听到巫支祁的话后,自然找到了台阶,就暂时住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