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绵长而又苍凉的牛角声再次响起,“乌拉”在一声疯狂的呐喊声中契丹骑兵再次起了冲击,这已经是第十次动了全方位的突击,站在不远处的山岗之上的李存勖将整个战场的一切都收于胸中,任何一丝小小变化都将决定着战争的胜负;契丹骑兵不断的从他的后方增派了上来,近十万契丹骑兵将两万余步兵圆阵围了起来,契丹人就象无数的马蜂一般将尾巴上的尖刺高高竖起,而中间的晋军一块香甜的糕点散着诱人的香味在吸引着他们;面对契丹人无孔不入的袭扰,晋军再也不能象开始一样进退自如,李嗣源的数千骑兵再也不敢冲出阵中,一旦被契丹人缠上不得脱身是小事,反而有可能被契丹人抓住空隙攻破大阵,晋军只能通过更加严密防守,龟缩成一个充满尖刺的刺猬,让契丹群狼无从下嘴;郭崇韬对李存勖道:“大王,看来契丹人一时半会还不能怎么样,不过,契丹人兵力越来越多,李存审将军兵力毕竟过少,是不是?”“是不是要派增援?”李存勖望了一眼郭崇韬,淡然一笑,道:“如此足矣,现在还不到时间,即使派兵增援又如何,两万与三万又有何区别!”郭崇韬沉默不语,这其中道理他当然知道,只是他还做不到晋王此番淡定的境界,就仿佛是在下棋一般,他的心始终随着战场上的每一个变化而激烈跳动;李存勖微微一笑,道:“应该用不了多久了。安排的人差不多应该已经到位了,先看看战场的形势再说!”“呃啊!”一个五百骑兵地契丹小队往右翼奔行不及五百步,空旷的荒野突然之间毫无征兆地塌了下去五百名弓箭手从藏身的坑道里鬼魅般钻了出来。“嗖”一阵密集的箭雨急射而来,躲之不急的最前面几个骑兵顿时被锋利的箭矢所穿透,重重的掉落下马来,这正是李存审的地道攻法,出其不意,形如鬼魅,让契丹人吃了不少苦头;箭止。契丹一个千户见有机可乘欲驱兵突击,砍瓜切菜般将这伙弓箭手斩杀当场时**的战马突然往下一沉,将他从马背上恶狠狠地掀了出去。在空中一直往前抛飞数十步。才重重地跌落在地。这一摔直将其摔个半死,还没等他爬起身来,一只沉重地大脚已经重重地踩在了他的头上,将他脸孔朝下深深地碾进了烂泥地里。将其战马绊倒的并非绊马索,而是一排铁蒺藜,随后跟进的五百骑兵也遭遇了同样的厄运。看似平坦的草地上其实遍布着错乱无序的铁蒺藜,狂飙疾进的契丹骑兵毫无防备,顿时一片人仰马翻,那五百名弓箭手当然不可能闲着,早已经将乱成一团地凉州骑兵当成了练习射术的活靶子。在不远处凝视的耶律阿保机脸色更为铁青,咬了咬牙,沉声骂道:“可恶的汉人,什么时候布置的陷进,难道他们早就做好了等着我们?”一员契丹将领凑前道:“大汗,李存勖的为何现在还未出现,难道他就任这两万人马被我们吃掉?”耶律阿保机冷哼一声。道:“此子不简单那,李克用不如他矣。他生了个好儿子啊!”“他想干什么?”“还能干什么,他在等!”“等?”“对。他在等我们自乱阵脚!”契丹将领愈迷惑,道:“我军兵力远胜于他,他还有什么机会等,要是他这二万精锐被我们吃掉了,他就更加没有取胜的希望了。”阿保机沉吟了下去,最终摇了摇头道:“不知道,他到底倚仗什么呢。不过这两万军必定是他的精锐无疑。进退有据、攻守得法、意志坚忍,还能有多少象这样的精锐。只要我将这两万人彻底消灭就不怕他搞出什么花样来。”“大汗英明!”“阿古力!”“在,大汗!”“给我组织勇士冲锋,无论如何要给我冲破晋军地防御,今天之内给我冲破晋军的防守阵!”“遵令!”高行周一把将景延广迎进大帐之中,探头四周望了一望,确定没有现什么异常情形之后转身入帐中,疾声问道:“景将军,突然来此有何要紧之事么?”景延广面带笑意,道:“高将军,我是来同你道别地!”“啊!”高行周闻言一震,“景将军和出此言啊,契丹未退,晋军未胜,幽州目前尚在危难之中,将军就何言要走!”景延广道:“非所愿,实形势所迫尔!”高行周脸色一凝,疑惑道:“这是为何,还请将军解惑!”景延广笑了一笑,反问道:“将军以为幽州可守多久?”高行周顿时沉默了下去,半晌之后叹气道:“如无外界之助不论契丹与晋谁赢幽州都难逃城破之险,只不过时间早晚的问题,景将军此时离开倒也是最好地时机!”景延广故作叹气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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