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支持自己是多么的重要;“将军,我们来迟了!”史弘肇、药元福这两个粗汉此时也仿佛感受到这一股浓烈的兄弟情谊,世间还有什么能够比这更能够让男儿感动,男儿至情,手足之情也,人说富贵、人说权势,什么东西能够比兄弟至情更加珍贵;“不迟,不迟。”李长吸一口气,收起胸中无限情感,拉过两人臂膀,指着不远处的幽州道:“化元、广为,你们看,那里是幽州城,航川正在城内,契丹三十万大军围困幽州,李存勖如果不出我所料的话此刻应当已经率大军进幽州与契丹大军决战,你们说现在我等当如何处之?”两人顿时陷入沉思,契丹兵马众多,李存勖兵精,如何能够在这两头虎狼口中夺食着实难度不小,史弘肇眼中亮光一闪,猛地抬头道:“将军,夺幽州如何?”“夺幽州?”李眼中精光一闪,立即明白了史弘肇的意思,整个燕幽战场的核心就是围绕幽州城来进行的,且幽州为整个燕幽的政治军事中心,只要将幽州纳入怀中,坚守不出,就可坐山观虎斗,坐收渔翁之利,一旦契丹与晋决出胜负骑兵大举而出,任谁能挡?药元福疑惑道:“可此刻幽州为契丹所围,我等要夺城必须先击溃契丹人,且幽州城眼下是刘守光所据守,城中最少有数万燕军,我等强攻不是反而陷航川于险地吗?”李手臂向上一挥,道:“这两个问题都好解决,我们不必强夺,可智取。”“智取?”“对,有航川及幽州城我五千精兵为内应应当为题不大,如今的问题是如今幽州城被围的跟铁桶似的,如何给航川送去密信,告诉他我们的计划,好与我们配合,此事关系重大,万不能被他人得知,须亲信勇武之人!”史弘肇毫不思虑,拱手道:“将军,让我去吧,我与航川相熟,且自信还算勇武。”药元福亦争道:“将军,让我去吧!”李佯装恼怒,呵斥道:“胡闹,如今都为一方统领了,这等冲杀之事怎能还如此热心,不行,我派马六去,届时大军为奇掠阵,直接送他上城墙!”两人不再言语,李将视线转向身后的这两万精锐部队无限感慨,这是他几年来苦心经营的所有资本,此时一下摆在他的面前反而感觉有点不太适应,“广为,这五千汉骑操练得如何?”“将军放心,如今的骁骑营不敢说比獠牙营强,也差不了太多,说来这獠牙营的那些老兵也都在骁骑营里,如今都当伍长了,他们操练起那些兔崽子来比我可狠多了。”药元福仿佛心有余悸;“咴律律驾”李淡然一笑,翻身上马,驰马来到那骁骑营之前,眼前出现不少熟悉的面孔,尽是獠牙营的一些老兵;“老弟兄们,咱们又要冲战沙场了!”李说完这句话后面的突然再也说不出口,只觉的喉咙里再次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天地间只剩下一股萧瑟的豪情。“将军威武!”“将军威武!”“将军”呐喊声久久不息写着章我被自己写哭了,男儿有泪,男儿有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