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辽挥剑荡开寒芒,施展彩凤双飞翼身法瞬间到了他面前,长剑舞起一群剑法,连划三剑,然后反手撩出,“噗”小白脸倒在地上,然后他向后滚出又站起来。他朗声道:“你是东方人吧!我以前一直以为修道中人都是用丹药提升实力,战斗时总是画符或施法,为我们所不齿。”
洛辽站在屋顶上冷笑道:“这是你以前的看法,那么现在呢?”文扬的脸色有些苍白,却不卑不亢,朗声道:“现在我觉得你的纯粹武技很好,你以前应该先是个武者,后来修炼的道法吧!”洛辽笑道:“难道你以为说了这些我就会放过你吗?”
和煦的春风吹过,飘起一些桃花瓣,他们用冰冷的目光互相盯了一眼,然后文扬就洒落一大把暗器,估计有几十个飞刀之类的暗器吧!也不知他的身上怎么装着这些东西,而且可以在瞬间发出。
洛辽道:“这早已不是武侠时代了,你这些技能没太大用处了,然后挥手弄出一大片冰晶光幕把暗器全部挡在外面,顺便抓了一支飞刀,用力扔出去,扎在文扬的腿部肌肉里,他只停顿了一瞬间又继续往前飞檐走壁。
看来这家伙对自己的速度很有信心,忽然响起一种布帛裂开的声音,只见刚才刺入他体内的飞刀落了下来,而他的伤口处没有流出一滴血。
洛辽感到很疑惑,这家伙的实力很一般,却有这种特别的能力,确实很不错,很少有人被划伤了之后不留血的,刚才他并没有用手去拔出飞刀,难道他用伤口处的肌肉把飞刀从体内挤出来的?
这是件很值得探明真相的事情,他不紧不慢的跟在文扬后面,当飞过一个山涧吊桥的时候,一支银色的长矛冲天而起,刺穿了文扬的胸口,他重重的跌在地上。
洛辽也落在地上,只见龙卷拿着一张巨弓,霍尔雷扛着一打捆银色长矛从吊桥下走出,洛辽道:“你俩对西湘的地形很了解嘛!你真是算准了他会往这里跑?”龙卷嘿嘿笑道:“他临时居住在凤翔楼,避过这地方,所以他就倒霉了。”
洛辽抽出一根霍尔雷手中的银枪,盯着他们道:“你们也太狠了吧!不就收拾一个小白脸吗?何必弄这么多长矛来当箭用?”转身一看,文扬已经不在这里了,但他刚才分明被长矛刺穿了胸口,地上只有少量的鲜血。洛辽意识到这事有些麻烦,便御剑飞入高空,在一条小溪边躺着一个船夫的尸体,船却不见了,查探一下便看见上游十丈处有一根废弃的竹缆。
这小子划着船应该往上游去了,洛辽便一直往上游飞行,河边的柳树绿荫浓郁,山桃花盛开,沿岸水面上漂浮着红色的桃花,红香散乱,像刚下过一场花瓣雨一样。很快他就在三十里外找到了文扬,他正在划船,脸色有些苍白,不过他的胸口伤口已经没流血了,常人受了这么一击肯定没命,这家伙到底修炼了什么古怪绝技?貌似他的肌肉能够收放自如。
洛辽以玄冰真气遍布身体周围,然后落在船板上,文扬的表情并不惊讶,手上拿着两把弧形的刺就旋转着划过来。洛辽用剑柄拨开双刺,不料这家伙的身体能够从看似不可能的角度发招,双刺旋出一片青色光影,冷厉的风声响彻周围。
他的招式连贯精妙,很潇洒犀利。洛辽仔细观察了他的武技之后就得出一个结论:“文扬的身体跟一般人不一样,可以说他的肌肉到达了一个高于常人十几倍的境界,这种人修炼纯粹的武技或东方岛屿的忍者体术都可算是很厉害的人才。
洛辽不再留手,伸出两根手指拨开他的双刺,然后挥剑舞出一拼绚丽光华,这一击使出了七成玄冰真气,一瞬间刺出一百多剑,“噗”文扬连续中了几十剑,被强大的冲击力弄到地上,洛辽出剑击落他手中的双刺,一脚踏在他的身上。然后他就以剑抵着这小子的喉咙,沉声道:“你的肌肉能够任意收缩,到底修炼的什么**?”
文扬冷哼一声并不回答,洛辽直接把脚踏在他的脸上。冷声道:“如果你再不说,我就让刚才暗算你的那两个小子收拾你。”他面无表情的盯着洛辽,眼神充满了愤怒。
洛辽用剑的侧面拍着这小子的脸,然后划开他的衣服,片刻之后在腰带的夹层里找到了一张羊皮纸,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字,并且画着无副图形,图上的人长得像豹子一样强壮却不臃肿,拥有流线型的肌肉,上面标注着血刀位置和经脉,这些穴位名称跟东方不一样,不过按照图形勉强可以看懂。
整张羊皮纸似乎都在讲述怎么把经脉疏通,他心道:“顾愁予看得懂西湘的文字,明天问他就可以了。”
仔细看了一下羊皮纸,似乎残缺了一部分,边缘呈锯齿形。难道说这上面只是基础**,真正的绝技在失去的那部分上面。按照他的习惯,顺手对脚下这人的脖子挥出一剑。
“噗”的一声之后,洛辽往岸边跃去,忽然想起这家伙的肌肉可以任意收缩,那一剑要不了他的命,所以他转身又想补几剑上去。顿时洛辽被一股强大的冲击力攻击在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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