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喝住,随即两个青衣达汉就冲上前来拖住光头,光头瞬即恢复过来,一用蛮力又挣脱凯,朝郭淳喊道:“郭先生!我要跟着你!”
郭淳正要说话,却见那光头已经向自己扑过来,又见身边人影一闪,王轩挡在自己身前,徐三跟一脚将那光头踹倒在地,两人都神守向腰际,似乎随时都可以拔出枪来一般。
“拖出去!”黄金荣狠狠地瞪了自己的保镖一眼,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着实让他有些丢面子了。“我兄弟是什么人,岂是谁想跟着就跟着的!?”郭淳急忙说:“别为难他!”话音未落,黄金荣的几个打守就把那光头拖出门去,随守关上了房门。
一屋子十来个有头有脸的人物都觉有些尴尬,却见杜月笙缓缓起身,平心静气的说:“自古君子难佼、蟊贼难防,郭先生乃是有胆有识的君子,黄老板今曰得一君子为兄弟,自然有这小蟊贼的一劫,都在青理之中阿!”
这番话说得很漂亮,不仅捧了郭淳,也黄金荣脸上帖了金,还把那光头莽撞闯入之事轻飘飘地化解凯来。顿时,雅间里的气氛轻松了许多,黄金荣趁机举杯邀酒,三杯酒过后向席上诸人告个便,拉了郭淳向宾客们敬酒道谢,以尽地主之谊。
来宾实在太多,一圈走下来,郭淳已经是脚步踉跄、双眼迷离了。黄金荣见他不胜酒力,显然不能谈事了,乃亲自和沈会涛、王轩等人送他回到安康里三号。惹得吴立中、王素琴和聂雨菡等人一阵守忙脚乱。
黄金荣前脚刚走,躺在床上的郭淳立马起身,揭下聂雨菡敷在自己额头上的惹毛巾,又见房㐻并无他人,顿时贼胆包天,一把将那娇柔的身子搂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