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要看看他们接得下多少?价格一旦回落到21块就停手并向我报告!”
张秉三放下电话,向经纪人转述了郭淳的命令。如今,他已经确定了自己的推测——郭淳要对付的是洋人!
十几分钟后,经纪人回报:“十万股顺利抛出,股价不跌反涨到22块4。”张秉三更有信心了——洋资在不顾一切的大量吃进新地联合的股票!“再抛!十万一批,只要股价不跌就抛光!”
陈果夫等经纪人一走就问道:“郭先生不留一手?”
“他的意思是要抛光套现,毕竟他手里还控制有百分之四十多的股权,只是……”张秉三也疑惑了,想了想,百思不得其解的他才说:“他为何要套现?看迈尔西爱路的开势头,新地联合的股份是摆明了有巨额分红的!他……搞不懂啊,我真搞不懂了!”
陈果夫也是一阵苦思无果,干脆换成一脸无所谓的神情,笑道:“我们只需遵命行事就成,这一次如果真能抛出手里的全部新地联合,一百万元的佣金就稳稳当当地落在我们手里了。”
张秉三还是皱眉苦思、频频摇头。他哪里会想到,郭淳这一次是真要抛光手里的新地联合,以待明年年底大崩盘时的大抄底!
192o年12月23日上午,在美丽的家园移交完毕并推出第五批房源、迈尔西爱路口将建磐石大厦、新新百货大楼招商完毕、新地联合与上海商业储蓄银行联手推出按揭贷款买房服务……等等一系列的利好消息推动下,新地联合股价暴涨到23块6,成交金额更是达到了惊人的四千多万元,创上海证券物品交易所成立以来的最高峰!
下午,新地联合股价持续登高,攀升到24块2才止住势头,略微回落到24块1的价位上稳住,而整个下午的成交金额却不过区区三十多万元。
磐石公司董事长办公室里,这场股票大战的总导演郭淳和他的伙伴沈会涛、朱兆年一脸得意的微笑,专门开了一瓶价值四百大洋的法国极品红酒,举杯庆祝。
“力行,你是五千万级的大亨了!我敬你!”沈会涛掩饰不住得意之色,频频向郭淳敬酒。这一场精彩无比的股票战让他充分了解到郭淳的“商业天赋”,而明年年底的大抄底,更引得他遐想连连、无比向往。其次,因为沾了郭某人的光,沈某人也跻身于千万级富豪之列。在当今的上海滩,也可算得上屈指可数了。
郭淳抿了一口红酒,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后拿起纸笔快的算了一笔账,微笑道:“不算多,现在咱们手里只有洋鬼子们贡献出来的三千七百多万元,唉,不够用啊不够用!文则、兆年,你们再借我点钱花花?”
“滚你的!”沈会涛笑骂道:“你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啊!”
朱兆年本想保持一点矜持的,此时却也忍不住说:“哈同他们怎么就那么傻呢?”
“傻?!”沈会涛毫不客气地翻了翻白眼,得意的笑道:“我看你才是真傻!新地联合赚钱是必然的事儿,可是有一个必须条件,那就是力行掌握新地联合的决策权,否则郭某人就要另起炉灶了。因此,哈同和其他洋资只能尽量地购买股票以增加分红额度,哪里知道某个奸商早就计划好了,下了这个套子让洋资来钻?送了大笔现金给咱们花先暂且不说,等到明年大崩盘,也就是新地联合第一次分红之前,哼哼,这些股票咱们只要花一点点钱就可以拿回来!分红、分红,最后还是落到咱们腰包里!这些洋鬼子居然想在郭某人兜里掏钱花?嗯,太傻了!”
郭淳摆手道:“哈同和沙逊虽然最先收购,却碍于资金被拖在地皮上,不会是主力,这一次最大的买家是日本人。这些睚眦必报的家伙自以为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可惜成交量就把他们给暴露出来,他们简直就是茅坑里面打灯笼——找死!等到明年的这个时候,那啥鸟蛋的株式会社取引所和在沪日本纱厂、缫丝厂就……嗯,这个底儿咱们也得准备抄!”
沈会涛一瘪嘴,说:“我有份儿吗?还不是你那准老丈人的囊中之物!?反正,我是不敢去抢的!”
朱兆年的脸色一黯,随即又恢复了正常,默默地点了点头。
郭淳看在眼里、叹在心里,嘴上却道:“聂家吃不下的,就算加上南通张家也吃不下,这事儿到时候再说吧!反正,这是咱们民族纺织业反攻日资的最佳机会!文则,再给你一个任务,通过汇丰那边打听一下,葛达的东方汇理银行这一次又投了多少钱在股市里?求新这笔账咱们还得好好算一算,毕竟汇理银行的实力太强,容不得我们低估啊!”
朱兆年抽*动嘴角露出笑容,走到郭淳办公桌前,举杯道:“力行,我敬你,虽然你不能做我的妹夫,可你对朱家的情……在我这里。”朱兆年的左手拍拍胸口,右手举杯与郭淳碰了碰,仰头一口饮尽,又说:“小叔明天就回来,飞行俱乐部的事儿……”
郭淳还没说话,沈会涛就在胸前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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