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鄂西靖国联军目前是服从于孙先生,可它也是别人手里的军队!如果不接受我们的改编和指挥,这样的军队再多也没用,说不定今后还可能反目成仇、刀兵相见,不如不救;如果接受我们的改编和指挥,就算只有一个连也是宝贝,也是今后展的基础,就值得我们去救。百里先生,您说是吗?”
庄重身陷四川内战多年,深知其中的奥妙,听郭淳一说,忙出声附和:“先生,郭先生说的有道理。挽救一支部队就要获得绝对的控制权,否则就与养虎为患无异。四川混战多年,那些墙头草、见风倒的旅长、团长多了去,见谁势大就倒向谁,今天被你救了,明天就对你下黑手!川军战力为何如此低劣,这也是重要的原因之一。”
蒋百里转向邓大年,问:“勤扶,你的意见呢?”
邓大年看了郭淳一眼,点头道:“职部以为,郭先生说的有道理。”
蒋百里呵呵一笑,指点着郭淳道:“我听朱兆年说过,你当初找我就是要讨教孙子兵法在商场上运用,如今看来,你是把商场这一套运用到战场上来了!你说的不错,我们需要的不是一个难以驾驭的盟友,而是受我们切实控制的,听从改编和指挥的忠实部队!好吧,我们分头行动,我明日就西去汉口看风色,想来王占元还是会殷勤招待我的!你这边尽快与孙先生联系,最好能拿到孙先生的授权,对鄂西靖国联军的改编、指挥权!有把握吗?”
郭淳嘿嘿一笑,随即正色道:“现在没把握,等王占元把鄂西部队击败之后,把握就有了。但是,先生您要保证王占元不能把蓝将军打得太狠,从而失去控制鄂西地盘的能力。”
蒋百里笑道:“这就要张冲张将军出力了,只要川军熊克武部往宜昌方向略略一动弹就行。”
几人计议停当,蒋百里先回东亚旅社收拾行装,郭淳安排好邓、庄二人后,转身钻进街对面的上海证劵物品交易所,在恒泰号找到陈果夫,请他给广州的孙先生了一封电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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