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流浪,幻想着站在满天的繁星下奔跑,眺望。可是当时光轰隆隆驶过,我们被现实征服。
开学临近,我开始收拾行李。即将告别爱我的爸妈,告别我热爱的大床,告别吃了睡,睡了玩儿的生活。
蔡梦如到车站来送我,她不像缀缀那样啰嗦。她只是抱我一下,然后看着我上车。这么多年一起和她成长,默契得只用一个眼神就能告诉对方自己想说的话。
火车上很多人,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找到自己的座位。我的行李很多,在走之前我妈使劲儿的往里边塞东西。
我万分感动的对我妈说:“妈,这些东西我吃到毕业也不一定能吃完。”
“我知道你吃不完,我是想给那仨闺女带点儿,女孩子吃饱了就不想家了。”听完我妈的话,刚开始的那些感动一下子全没了。这一什么老太太啊,自个儿亲闺女快走了,也没嘱咐几句好听的。倒是对别人家的闺女挺上心的。
我是51中最后一个到广州的。火车还没进站呢,缀缀就在电话里嚷嚷:“司机没拿年终奖吧,把火车开得这么慢。”然后电话传给边静手里,边静比缀缀还冲动:“纪南,你去开,开出磁悬浮的速度!”余婷君倒是不冲动,很温和地对我说:“纪南,要不你跳车自己走吧,这样我们也能早一点儿见到你。”我直接把电话挂了,再继续听下去,我恐怕得气死在这趟列车上。
出了出站口她们仨立马就发现了我,我真怀疑她们是不是牵着一条警犬来接我的。离老远就叫唤着:“你丫可算来了。”那阵仗就跟买不到票的时候刚好见到票贩子似的。周围的人都往这边看,我真想转过身再回到那趟列车,无论开到哪儿,只要能离这仨人远点儿就成。
她们仨接过我手中的大包小包,便自顾自地走了。也不问我累不累、渴不渴。我在她们仨后面使劲地喊:“嘿,人在这儿呢,不是说来接人的吗?怎么拎个包就走了?”她们也觉得有点过分了,跑过来牵着我的手说:“忘了,忘了,这里还有个人呢!”
到了寝室缀缀先是做了两下深呼吸,又做了一下热身运动。直觉告诉我这丫准备开吃了。
我问余婷君:“凭什么我妈对你们这么好,我都有点吃醋了呢。”余婷君边撸袖子边说:“其实你妈也是老谋深算,因为她知道,她对我们好我们就会对你好。可是她却不知道我们这感情哪儿还用得着拿物质来巩固。”在说完这句话时,她刚好把一只鸭腿给撕下来,看得我心惊胆颤。我问:“真的?”余婷君用她塞满食物的嘴含糊不清的“嗯”了一声。
我一个箭步冲上去,把桌子上七零八落的食物往回收。她们仨吓得魂飞魄散,把我扭送到门外然后把门关上了。任凭我怎么敲门她们就是不肯开,食物冲昏了她们的头脑,友情被她们抛到九霄云外,突然就有种交友不慎的感觉。
电话响了,程爽在电话里说要见我。一个多月没见了,我也挺想念他的,不知道变漂亮了没有。
来到喷泉那里,他站在那儿对喷泉行注目礼。我学缀缀那样喊:“嗨,美女。”他回过头跟没收到压岁钱似的瞪着我。一个寒假没见,他丫又变好看了。我开始担心,再这么变下去得有多少人跟我抢啊!比竞争公务员还厉害。
他牵着我的手定定地看着我,过一会儿一下子把我的手甩开了。我感到莫名其妙,充满疑惑地看着他。
“你家的伙食挺好的啊!”程爽问我。
“那是,我妈的手艺比五星级饭店的主厨还要好。”
“哦,难怪才一个月的功夫你的手变得这么厚实,我还以为是握了只熊掌呢。”
我刚想张牙舞爪地扑过去,可他动作比我快,把手快速的伸到我的面前。我吓得紧闭着双眼,过了一会儿没动静。我慢慢的睁开双眼,一个东西在我眼前左右摇摆,仔细看是和上次一样的链子。
“如果再把它送给别人,看我怎么收拾你。”我点头,他俯过身帮我戴上。我看到他一脸的温柔,跟四月时永定河的水面似的。
回到寝室,她们仨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桌子上一片狼藉。最上面有张纸条“纪南同学,由于你从家里带来的食物严重影响了我们寝室的环境。所以现在命令你在我们醒来之前把卫生弄好,否则后果自负。”最下面是一个坏笑的表情。我很想知道程爽要是在这儿,他是帮我把她们一个个给灭了,还是义无返顾的加入她们来一起虐待我。
我轻手轻脚地把桌子收拾好,生怕弄出点儿动静把她们给吵醒了。因为“后果自负”这四个字我是不敢再领教了。以前有一次缀缀去图书馆,走前给我留了张字条,让我帮她打饭,其中也用到了“后果自负”这四个字。等她从图书馆回来的时候看见饭盒还方方正正地摆在那儿,她立马把我摁在床上揍了一顿,完了饭钱还得我出。
晚上快睡觉的时候,余婷君兴冲冲地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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