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28、第二十七章(第2/3页)

之依然不敢乱动,只好以一种很扭曲的姿态从口袋里取出了手机。
“hello?”
对面沉默了一秒:“慎之?是慎之吧?”
对方焦急的语气让韦慎之心下一惊,也暂时顾不上计较埃德加到底爬了多少人的床,连忙把手机贴到耳边:“奶奶?发生了什么事?”
韦司云显然是松了一口气:“你没事就好,你没事就好……”于是她把自己在机场偶然感应到的事情和他说了说。从她的语气听来,他的祖母显然心有余悸,大概是因为这种相同的感觉预示着自己乘坐的航班会失事。其实,韦司云本身是一位出色的天师,算一架航班的吉凶完全没有问题。但是就算她算出的结果告诉她,韦慎之不会出事,也依然无法打消她的担忧――她已经失去儿子了,不能再失去孙子了!
“没事的。”韦慎之显然也想到了这些,不禁觉得十分温暖,同时又为韦司云感到无比的无奈――生了两个儿子,为什么老二竟然会是韦天赐那种陷害兄嫂、嫁祸亲人的货色呢?
于是他温言细语地安慰了一番远在重洋之外的祖母,完全无视了某只趴在自己身上的血族。
好在韦司云想起了:“你见到那个弗兰德斯了?”
韦慎之瞥了一眼埃德加。对方已经直起身子,邪笑地看着他。韦慎之下意识摸了摸刚才被他咬破的地方,肌肤光滑如初,没有任何破损的痕迹。如果不是埃德加的唇角还残留着些许腥红的血渍和颈侧残留的痛感,他绝对不相信自己的颈动脉刚刚还破了两个洞。
“是啊,他就在我面前呢。”韦慎之用一种“待会再和你算账”的目光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过身去坐在沙发上,忽然觉得有些头晕。
“慎之?你怎么了?声音听起来不太好。”
“没什么,头晕而已。”韦慎之完全无视了身后吃饱喝足的某人,毫无形象地躺在了价值不菲的沙发上。长途飞机加十几个小时的工作加失血过多,也许还要加上气急败坏,他没有晕倒已经是个奇迹。
“头晕……?难道是失血?”韦司云很自然地联想到了孙子现在和一个非正常人类在一起,“他喝了你的血?!”对面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好几个八度。韦慎之被吓了一跳,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站在一旁的埃德加终于很不给面子地笑了出来。
韦司云显然也听见了,声音立刻又降了两个八度,低沉得像是雷雨天气:“慎之,你把电话给他。”
韦慎之盯着一旁好整以暇的埃德加,恶趣味陡升,随把手机放到了埃德加手里。
“edgar fland...”
埃德加还没报完姓名,听筒那边就传来了无数花样繁多的谴责的话语,声音大到坐在一旁的韦慎之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埃德加顿时惊呆了!他听到了什么?
“water”被念成“wa-er”,“doctor”被念成“do-or”。如此平舌舒坦的英语,措辞还是数十年前的伦敦话!
听着那些熟悉的字眼和语句,埃德加十分感动――这太熟悉了好吗?完全是他的生身母亲还在世时,英格兰、爱尔兰和苏格兰的人民说的英语好吗?骂人不带脏字且绝无重复……这语气,这口气,和去世多年得母亲好像啊!
埃德加陷入了诡异的激动中,而韦慎之则目瞪口呆地望着他,似乎不敢相信有人竟然能被骂得“热泪盈眶”。
过了大概有不到十分钟,韦司云终于肺活量不够了:“你听明白了没有?!!”
埃德加:……您刚才都说了啥?
但是这么说绝对是找抽,他不想得罪最心疼韦慎之的奶奶(刚刚奶奶在骂人的过程中早已自报家门),只好态度很好地认错:“我知道了,是我的不对,非常抱歉。”
“哼,那我提出的条件你答应不答应?”
“啊?您有什么条件?”
“你不答应?!!”声音又陡然提高了,显然是不答应就掀桌的架势。埃德加用眼神询问坐在对面的韦慎之,想问问他他那孙子控的祖母到底提出了什么条件。
韦慎之视而不见。
埃德加只好说:“好的,我一定答应。”同时在心里盘算着――该不会是要求我永远不喝他的血?或者“我的宝贝孙子要是少了一根头发,我立刻把你收到葫芦里”?
难不成是“赶紧滚远点”?
“条件也不多,只有一条。”韦司云的语气极其勉强,似乎是不情不愿地法外开恩,“去把中文学好。”
埃德加僵硬了。
“慎之告诉我,你连他的名字都念不准!!!”韦司云撂下狠话,“下次见到你,你要是一句中文都不会说,我就要和你比拼一下法术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