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会给自己的竞争对手以忠告?”
“所以说,您果然把我们的昨夜给忘光了啊。”埃德加轻声地叹着气,然后慢慢站起身来,手中还端着红酒杯。在韦慎之的注视下,他坐到了对方那侧的沙发上,双腿交叠翘起,一只手不怀好意地搭上了韦慎之的颈子。
“可是我相信您的身体还记得很清楚。”白皙的手指轻轻地按在他颈侧的动脉上,淡色的唇轻轻地凑到了韦慎之的耳畔。
由于埃德加的动作实在太过暧昧显眼,周围其他桌的客人已经全部看了过来。
韦慎之:“……”
白皙的指尖按上了颈侧动脉,能感受的到血液的搏动。埃德加的眼睛暗了暗,下意识地舔了舔唇,舌尖滑过两颗比寻常人略尖一些的犬牙。
韦慎之双手一抖,只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他惊恐地看着埃德加,颤声道:“……弗兰德斯先生,您到底要干什么?!!”
“告诉您昨夜发生了什么而已。”说到这里,他拉开对方有些高的领子,手指在动脉上的两个点轻轻地按了按,“难道您今日醒来的时候,这里都不觉得有异样的感觉吗?”
……感觉倒是没有,只是照镜子的时候觉得那两个点有点红而已。
这个洋鬼子是怎么知道的?!难不成这是他……弄上去的?!……怎么弄上去的?!该不会是……
“大概就是您想的那样吧。”从韦慎之脸上的表情就知道他在往错误的方向自动脑补了。埃德加十分可恶地笑了出声,也没怎么解释,只是慢慢地站了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东方男子。
“如何?您还认为我们的关系不够好、交情不够深吗?”韦慎之这边正处于无以复加的震惊中,那边埃德加已经丢下了一张雪白的纸片,飘到了他面前的餐桌上。
“那么,下次正式见面就是在圣弗朗西斯科的硅谷了。”可恶的笑声在头顶上响起,“不过,如果您想我了,欢迎随时来找我啊。”
丢下这句话,埃德加很潇洒地从桌子上跳了下来,在众人的注目礼中扬长而去,留下了一连串张狂的笑声。
韦慎之木然地举起那张纸片,却只见到优雅的英文花体字。
edgar b. flande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