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盯着韦慎之的目光又多了几分复杂的敌意。
埃德加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却也没多说什么。他从桌子上跳了下来,对着西网的众人招了招手:“听到了没?该睡觉的都回去睡觉吧,明天我们把半年的计划拟定出来,然后就可以放松地在维加斯玩了!”
虽然上司一句话就把作业成果归零实在是分外让人不爽,但是在听到“特赦令”后,本来还处于过度加班而严重失眠状态的西网众人顿时欢呼雀跃,直呼boss万岁,然后争先恐后地从门里挤了出去。浪潮的几个董事在出门的时候也都没说什么,只是目光实在过于敌对,韦慎之只当没看见。
偌大的会议室只剩下两人。埃德加便毫无顾忌地凑了上去,低声笑道:“你现在可是欠了我一个人情呦。”
“……然后呢?你要我怎么还?”
“这么着急?我还没想好找你要什么……或者,你能给我什么?”
韦慎之实在觉得这人说话带着一种中世纪的华丽修辞腔调,放在现实社会实在让人有些受不了,只好摆了摆手:“我不喜欢欠别人。”
“那恭喜,你欠了我两次了……哦不,三次了。”
“?!”
“昨天你冲我倒苦水,然后我又好心把你送过来,再加上今天的合同,一共三次了。”某人十分无耻地说。
韦慎之无语地看着他:“你自己找上门来的。”
“不管,总之你就是欠了我三次。”埃德加一脸笑意灿烂,简直让人想抽他一巴掌。
“……那你快说,怎么还?!”
“这个嘛……陪我吃午餐如何?我们继续昨天夜里的谈话吧,老实说我还是很好奇呢。”
韦慎之看着已经偏西的日头,唇角抽搐了一下:“午餐时间已经过了。”
“那就晚餐吧~”
“……”
于是韦慎之答应了。
因为他也想知道自己昨天到底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