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休怪我不讲情面。”
许泽声色严厉,大有管家不认,就大刑伺候的模样。
谁知道管家听了这话,却猛地一下子,从地上爬了起来,伸手指着叶姨娘:“你太毒你不得好死”
他像是下定了决心般,壮士断腕样的开口:“老爷,原本这事情,老奴是准备一辈子烂在肚子里的,可是到了这时候,老奴也顾不得什么了。”
他顿了顿,长长的吸了一口气:“老奴痛惜大公子的死,千万百计寻了这盆白菊,以表示对大公子的哀思,这事情,老爷是清楚的。”
“我将这白菊送到了灵堂,就回去了,走到半路却发现自个儿的玉佩掉了,想了一番,应该是掉在了灵堂这里,故而回来寻找,谁知道谁知道却听到老太爷和叶姨娘的谈话,他们说说大公子不是老爷的血脉是是老太爷”
“闭嘴!”许泽黑着一张脸吼了起来,他没有想到,不但叶氏和许老太爷有染,连儿子都生了。
管家的话他是信的,满身的伤痕,痛苦的觉得辜负了主子,不就是因为知道这样的秘密,才会被人算计了,伤了身体,才会觉得辜负了主子。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原来这些年,他放在手心里疼着,宠着的儿子,居然不是自个儿的种,不但不是他种,还是他父亲的种。
他到底是该跟许诺家叫弟弟,还是叫儿子啊!
叶氏已经吓的说不出话来,只是一个劲的摇头,不停的摇头。
而许老太爷也说不出话来,他是不知道这时候还有什么好说得了,心虚啊,谁让自个儿当时睡了叶氏。
许泽终于忍受不住这种羞辱,这种对一个男人最大的羞辱,不但戴了绿帽子,还养了野种,他对着叶氏拳打脚踢,下手那叫一个狠,那叫一个有力,金翰林保证,这时候的许泽已经将他吃奶的力气都使了出来。
叶氏终于叫了出来,嗷嗷的直叫:“老爷,老爷,你听我说听我说”
只是许泽哪里还有心思听她说话,他心头之火,已经快要将整间屋子给烧了起来,这个贱人,这个贱人他恨不得打死了她才好。
他今儿个在自家的儿子面前,在族长的面前,可算是彻底的丢光了脸,再想到长公主知道这个事情后,会如何看他?
他若不能狠狠地揍一顿叶氏,他怕自个儿会活活的气死,最让他吐血的,还有,那奸夫居然是自个儿的父亲,就是他想打杀了奸夫出气,也不行。
苍天啊,这世上还有比他更悲催的人么。
他越打越气,越气手下,脚下越是用力,疼的叶氏鬼哭狼嚎,实在受不住了许泽这是要活活的打死她啊。
“贱人,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我今儿个活活打死你,也省的被人笑死。”他实在是又气又恨,以前他有多爱叶氏,现在他就有多恨叶氏。
叶氏疼的生不如死,心里那些深藏的怨恨也终于破土而出,她终于忍受不住,猛打爬了起来,给了许泽一脚,或许是没有想到叶氏胆敢还击,许泽被踢个正着。
“你居然还敢还手?”许泽像是第一次认识眼前的叶氏,她不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弱女子吗?哪里来的这般力气和勇气?
“我为什么不敢?你这个懦夫,你这个负心汉,你能负我,为什么我就不能负你?是谁当年,口口声声的说爱我,说会娶我?是谁满口誓言,转身之间就娶了别人?害的我沦为众人的笑料,成为人人嗤笑的外室?我怎么了,你不给我儿子,我便给你生个弟弟,不也是你许家的骨血?我没有勾搭外人,给你生个和许家没有关系的便宜儿子,对你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她被打得理智全无,这时候,怎么痛快怎么说。
已经知道自个儿必死无疑,她无法对付金翰林,但是要对许泽发泄一下这么多年的心头不满,那是有办法的。
她怎么会没有怨恨,堂堂的正经小姐,被许泽骗的失身,只能屈从他,成为他的外室,在许泽的毒打下,她口不择言,什么儿女都给抛到了九霄云外,只想着狠狠地痛骂一番:反正许泽现在也不能饶过她了,她死之前能出一口气也是好的。
许泽是没有想到他捧在手心的叶氏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气的浑身颤抖,反而被叶氏又踢了几下,他身上一痛,心头的火气就越发的旺盛了起来,便用力的扑向叶氏,二人居然像个街头泼妇般的扭打起来。
二人扭打间,到了许老太爷的面前,叶氏恨许老太爷无用,而许泽自然更恨这个让他戴了绿帽子的父亲,尤其是想到,他一直宠着的儿子,居然是是许老太爷的孽子,心头之火,就更烧的厉害。
只是碍于孝道,他无法行事,所以在叶氏放了他,扑向许老太爷的时候,他也跟着扑了过去,借着和叶氏扭打的时机,狠狠地送了许老太爷几脚。
许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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