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酒楼众多客人的面前,她狠狠地给了佟湘玉的肚子一拳。
莫二老爷呆怔住了,酒楼的看客们也都愣住了,而佟湘玉却在愣住一下之后,眼里闪过狠毒的喜色,一下子,就倒在莫二老爷的怀里,大哭了起来:“老爷老爷我”
“闭嘴,你不要说话,你想说的话,我来替你说。”
她抹着眼泪,指着佟湘玉道:“你不是最喜欢那肚子里的孩子做文章吗?前些日子,不也是用这肚子里的孩子来打杀我的吗?是啊,你一次又一次的说着同样的话,今儿个,我就成全你,你不就是要喊肚子痛吗?你不就是想说,我这一拳,要将你的肚子里的孩子打伤了,打残了吗?”
锦好冷笑了一声:“我就奇怪了,怎么那日祖母那般对你拳打脚踢,你这肚子都能保下来,轮到我这里,十岁的孩子,就能打伤了,打残了?”
“我今儿个就打你了。你三番五次的算计我的性命,都不让我活了,我就打不得你吗?”锦好冷哼了一声:“你也不看看自己算个什么东西,还猪鼻子插葱,装什么大尾巴狼。我今天在众目睽睽之下打你一下,也好成全你的心思,你不就是想要害了我的性命吗?好啊,我现在就成全你,你让父亲打杀了我吧。”
“不要说你现在不过就是莫家的一个姨娘,而且确实莫家的嫡女,正儿八经的嫡女,我打你,是替我那苦命的大伯母出气的,你身为表妹,却背着大伯母,成了大房的妾室,将我那苦命的大伯母生生气得,得了癔症,你这样的贱人,人人得而诛之。”
“你不要摆出一副你很无辜的样子,别忘了刚刚,你还在谋算着我的性命,你的蛇蝎心肠,不是你哭的大声,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就能够扭转的。众人可都是看的清清楚楚,各位叔叔伯伯,爷爷奶奶,婶子,姐姐们的目光都是雪亮的,你这点小手段,休想骗过他们!”
“扑哧”,锦好这句话刚刚落下,谢明覃就笑了起来,锦好气得恨恨地瞪了他一眼,她现在没心情听人笑,她也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一丝半点的好笑,这个谢明覃这时候笑出来,什么意思,不是拆她的墙角吗?
谢明覃咳嗽了一声,又转了一下手中的扇子,讪讪笑道:“那个,那个,对不起,我你继续,继续我绝对不笑了”
锦好又白了他一眼,目光扫了一圈,发现众人的神情都能投入,皆伸长了耳朵,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也就不理会谢明覃的搅局,继续道:“各位叔叔伯伯,爷爷奶奶,婶子们,我今儿个也是逼得没法子,我这心里难过,难过啊!我好好的父女,为了这么个女人,居然闹到现在这番境地,我父母,好好的一对夫妻,居然我恨,我恨啊”
楼上楼下没有一个人出声,偌大的空间,只有锦好和姚丽娟细细的哽咽声,刚刚还对锦好的行为不满的众人,此刻都将怒目瞪向了佟湘玉。
莫二老爷立刻将佟湘玉遮住,却终于回过神来,指着锦好喝道:“你这孽女,心肠太过狠毒,腹中的孩子何其无辜,你居然下得了手去,看我今儿个,不狠狠地教训你!”
锦好不惧不退,反而迎了上去,瞪着一双滚圆黝黑的大眼睛,看着莫二老爷:“父亲不是一心想要打死我吗?女儿这是一片孝心,成全父亲,也省的父亲还要烦恼用什么借口,现在众目睽睽之下,我就是想抵赖也不成了。”她闭上眼睛,抬起精致而倔强的下巴:“父亲,打吧,您打死我吧,我也不想活了,日日提心吊胆的,也不知道哪一天,就这么死了。”
姚丽娟冲到了莫二老爷的面前,将锦好死死的搂在怀里,狠狠地道:“你要替你心爱的玉儿出气,我不拦你,不过你要出气,尽管朝我来,若是觉得我的分量不够,你尽管对着我的肚子来,这孩子也是你的骨血,应该够了吧?”
佟湘玉盯着姚丽娟的肚子,恨不得上去踹上十八脚才好,不过,她自然不能动手,依旧柔弱的依偎在莫二老爷的怀里:“老爷,我我”这次,她不敢再叫肚子痛了,经过刚刚锦好的那么一番话,她要是再叫肚子痛,那就是猪了这才是让佟湘玉最气恨的地方,锦好打了她,却还将她的嘴堵得严严实实的,有什么比这还让人来的憋屈。
所以,佟湘玉气到了极顶了,气得已经在心中将锦好剁成了十八段,再放在油锅里炸了十八回,一口一口吞进肚子里了。
锦好哪里肯让姚丽娟的肚子受到一丝半死的伤害,瞧着那佟湘玉双眼散发出狠毒的目光,立时又挡在了姚丽娟的面前,小胳膊伸开,如同老母鸡保护小鸡一般:“母亲,女儿一人做事一人当,怎么能让母亲为我受累。”晶莹的泪珠,挂在白玉的脸上:“母亲就是因为要护着女儿,才闹得和父亲和离,父亲骂的对,我就是个不孝的孽女,若是没有我,或许母亲还是莫家的二夫人,父亲即使冷落,佟姨娘即使谋害,您只要咬牙忍着,您不是一向最能忍的吗?若不是因为我,你怎么能和离?日后被人说闲话,指指点点的,都是我的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