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算是明白了,不过心里却还有有些担忧自家小姐的聪明才智被人看在了眼里,会做些什么手脚。
而,锦好,却是半点不担忧云燕的忧心,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天朝的人,一般寿命都不是太长,大家都有些早熟,十四五岁,就成亲生孩子的遍地都是,因此看起来年幼的孩子也都是要卷入内宅的斗争。
不过,既然有了内宅的斗争,又如何维持天真的性子,想要守着那份童真谈何容易?
因此锦好可以肯定,在众人等人眼中,她也就是比一般同龄的闺中小姐们有心思而已。若是联系到她母亲的境况,她自个儿如今的处境,有这份心计也不是不可能的,毕竟磨难逼人成长,那话说得好,自古纨绔少伟男嘛。
不过,云燕这丫头倒是有句话提醒了她,善于谋算人心。
这倒是一种好本事,她可要精益求精,她自然不会过分依赖这种手段,因为只要是手段,过分依赖之后,都是会反被其害的,尤其是人心这种最难琢磨的东西。
锦好心中暗自警惕,却不曾言语一声。
主仆二人正说着话呢,就有丫头来禀,说顾嬷嬷送药膏来了。
二人停了话题,顾嬷嬷进来后,就笑着对锦好道:“老夫人,惦记着五小姐手上的伤,催促老奴将药膏送来给五小姐用,五小姐十指芊芊,可不能伤了去。”但见锦好手指如玉,纤细动人,泛着粉色,看起来就让人爱不释手。
锦好自然不会拆穿顾嬷嬷的话,笑着:“谢祖母怜惜,这点小伤,居然还记在心上。”
二人相视笑了起来,都听出对方的真意。
话说到这里,顾嬷嬷也不藏着自个儿的心思了,今儿个瞧着五小姐那行事,滴水不漏,步步稳妥,转眼间就将二小姐逼得去了家庙,这等手段,就是她这么看尽内宅争斗经典曲目的老人,都自问没这等手段,心计,细数数十年来,所观宅斗事件,且发现,还无一人的手段可与之相媲美。
思来想去,顿时定了心思,准备全心全意的靠上锦好这棵大树,再不做外围人员。
因为有了这等心思,顾嬷嬷对锦冉越发的恭敬:“昨儿个,老夫人怜惜大夫人身子弱,又出了二小姐这样的事情,怕是一时之间,没有精气神来管理府里的事情,就收了管家的大权,还让老奴做着一二,老奴往日里得五小姐指点良多,人都说投之以李,报之以琼,老奴家无长才,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报答小姐一二。”
顿了顿:“老奴想过了,别的事情不敢说,老奴就这双腿跑的还快些,日后,五小姐若是有什么差事,就让云燕或是雪兰丫头走一趟,让老奴做个跑腿的。”
锦好眸光一闪,知晓顾嬷嬷这是要靠上来的意思,不过她却没有沾沾自喜,反而诚恳的说道:“顾嬷嬷您说的,祖母将事情交到嬷嬷的手里,那是嬷嬷您人通透,做事稳重,这才委以重任。至于嬷嬷说的什么指点良多,岂不是羞煞了锦好,我一个十岁的孩子,能有什么指点的。不过嬷嬷若是有些帮着一二,锦好倒是感谢不尽,日后的事情,需要仰仗嬷嬷的地方多了。”
她长长的叹息了一声:“我们二房,我母亲是个软和的,我又是个不经事的,若是有嬷嬷这样的帮衬,这日子想必会好上很多。”
顾嬷嬷听了,知晓这是锦好应下她靠过来的意思,笑的更是柔和:“五小姐太谦虚了,这世上哪有像五小姐这般剔透伶俐不经事的人。不过,既然五小姐这么说,老奴也就老着这张脸皮担了下来,至于什么帮衬不帮衬的,五小姐就别再提了。”
两人都是聪明机警的人,这一言一语之间,就定下的盟约,想到日后互为助力,二人不禁相视一笑。
顾嬷嬷乐滋滋的离去,心里却更加笃定这五小姐日后绝非等闲富贵之人,看来她今后对这位五小姐还是要更敬着点为好。
不说其他,就说五小姐拔了大房这等手段,也不容小觑,往日里风光无限的二小姐,居然被逼着配合着癔症,这等手段,就是老夫人怕也不及。
待到顾嬷嬷离开之后,云燕有些不解:“小姐,顾嬷嬷这人一向心思深沉,这样的人,小姐为何要”
“每个人都自有她的功效。”锦好淡淡的打断云燕的话:“不管此人的本性如何,只要会用,用的恰当,到最后都会成为一股子助力。”
她眼波流动,隐隐含着含着肃杀:疼惜她的人,她要护着,爱着,而害她的人,算计她的人,她定然会十倍,百倍的偿还,即使因此变得不再像曾经的自家。
贤良淑德,温良恭俭,柔和礼让,既然这些给不了她幸福,护不住她所爱之人,那她何不舍弃了呢?
又过了几日,锦好觉得身上的“风寒”应该好了,就求到了莫老夫人的面前,说是要去兰雪寺为莫老夫人求个平安,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