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依旧是开开心心的,很有精神,跟奶奶聊着天,嘻嘻哈哈的,好似没有忧愁一般。他不是想听他们说什么只是听到洛洛的声音无法放下电话。
是奶奶接的。
是洛洛打来的。
顾亦琛伸手揉了一下眉心,桌上的电话响起来,他伸手接了起来,刚放在耳边的时候,也意识到,楼下已经有人接了,想放下的时候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他心猛然一跳,原本虚弱的身体好似注入了力量,腾的一下坐起来。
而他也决定了要孩子,可是他却残忍的扼杀了孩子出生的权力,扼杀了家人的希望,扼杀了洛洛对这个婚姻的希望。他的无情伤害了别人,也惩罚了自己。
他没结婚的时候,家里人盼着他结婚,他弄了一个契约婚姻出来,家人不知情,一直盼着他有孩子,他们可以含饴弄孙为乐。
顾亦琛并未睡着,他只是不愿面对自己的家人,想一个人待着。看着床头桌上的电话,他很想拿起来给洛洛打个电话,可是却没有勇气。
顾亦琛接过水杯,抿了一口,润了一下干而痛的嗓子,而后又躺下,闭眼,继续睡,顾妈妈想说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摇头叹息,招呼着奶奶和唯一离开。
“要喝水是不是?”顾妈妈走过去,捡起了杯子,唯一接了过去倒了一杯水,给顾亦琛。看着一向雷厉风行,身体健壮的人这样病怏怏的躺在这里,家里人心里都不好受。
顾亦琛从他市回来就大病一场,也许是因为打击太大,也许是因为那场雨,浑浑噩噩病了两天才退烧。顾妈妈、奶奶、唯一进来卧室的时候,看到顾亦琛坐了起来,脸色憔悴,双目无神,床头的杯子被他打翻掉在了地上。
“爸,您去歇着吧,那小子不会有事的。”顾云扬说完起身,也向楼上走去,铭瑄则扶着老爷子回房间休息,这几天家里不安宁啊。
爷爷若有所思,眉头皱着,心里虽然担心心疼,可是想想自己那孙子做的让人恼火的事,忍不住道:“我看啊,八成是跟洛洛有关系,这臭小子,怎么做这种自作自受的事。你上去看看,是不是摔倒了。”
正说着,听到楼上发出一声响来,惊得几位长辈都站了起来,“是阿琛的房间。”顾妈妈说着急忙向楼上走去,奶奶和唯一也跟了上去。
奶奶也担心的道:“唯一,铭瑄,你们俩平时跟你大哥能说得上话,等你大哥好些了,你跟你大哥谈谈,看看他是不是有什么事。最近他的情绪太差了。”
顾妈妈拍了拍唯一的手臂,“你大哥心事重,也从来不喜欢说出来,这去了一趟T市,整个人跟掉了魂儿似的,回来一声不吭,不吃不喝,一头扎在那里就这么病倒了,妈妈是担心他心里有什么过不去的事,你看着你大哥是个坚强的人,冷冰冰的,一副铁打的样子,其实这样的人,脆弱起来很脆弱。”
顾家的长辈表情严肃的围坐在一起,每个人的脸上都有着担忧之色。唯一抱住了妈妈,安慰:“妈,别担心,医生不是说了,大哥的烧已经退了,休息两天就没事了。”
顾家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