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那绝对是清水衙门,半权柄也没有,以往都是在这个体系中不得重用,斗争失败的人,才发配到这里养老,等着发霉的地方。
这地方钱碰不到,权那更是碰不到。
刘建没有想到自己落得个如此结局,如果自己任了副部长那是前途光明的话,那自己任了这个干部培训中心主管,那就是政治生涯的终。一句话,完蛋了!
刘建看着这张纸半晌不语,多年的大风大浪让知道,自己完蛋了。可是他还有一个疑惑,为什么?自己到底那儿做错了?刘建在承受着自己这一生最重大打击的时候,抬起头,用询问的目光看向了赵部长。
而于刘建有过很长的接触的赵部长,显然是一个善解人心的长者,面对刘建询问的目光。赵部长将手指向上指了指:“上面有人看你不顺眼,他发了话,下面没人敢保你。”
“谁?”刘建迫不及待的问出了这个字眼儿。
回应他的却是赵部长轻轻摇动的头颅,如此一来,刘建底下了头。在心里将最近和自己交恶的名字仔仔细细的梳理了一遍。然后在判断和审识之后,纵横雪城机械厂十年的老书记,惊愕的想到了一个曾经无名卒的名字。
“王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