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剑麒也处于比较狼狈的时期。才失去了好友,一个人开始流浪,不知道要如何在妖魔界生活,因此那个时候他才会干脆把自己卖身到贵族府中去,想要借由工作麻痹伤痛。也所以比起后来相遇的亚兰等人,梅索斯更早也更深入地走进他的内心。
“事实上,我倒是很庆幸,奥希斯他们都很有自知之明,宁可牺牲自己的名誉,甘愿让其他领地的守军驻守,忍一时之耻,以确保青龙今后数年内的政局稳定,至少目前想要叛乱的臣子还要考虑一下你们这些驻守军的实力。有时候,表面让人激赏的傲气和倔强,并不会带来想象中好处…不过既然如此,那你还有什么可以担心的?”
“如果不是小公主说你对赛提沙存着一份异常的亲人感,我根本不会担心!”梅索斯看着剑麒,“为什么?你从来都不是那种会轻易接受别人的人,你永远把自己真正的心思藏在最深处,没有人了解你到底会怎么想。事实上,当拉卡公主在一旁解谜的时候,我甚至想,是不是你知道真相后,还是会像对待从前发生的任何一件事情一样,轻描淡写地一笑而过。”
“然后呢?”剑麒像是很有兴趣地追问道。
“然后你就和我想的一样,从开始笑到现在。”梅索斯挑了挑眉,“但是你的笑容不一样,你只是在掩饰你的犹豫和迷茫,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
剑麒轻轻泯了口酒,没有说话。
“你有没有发觉,你只有在心情不好的时候才喝酒,大多数的时候你更倾向于喝茶,除非没有茶只有酒。”梅索斯将目光转移开,“我并不是一定要逼你作出决定,要不要杀赛提沙,还要你来判断。我只是不想看着你被杀死!”
“索斯,你有没有兄弟?”良久,剑麒苦笑了一下,开口问道。
“有,但已经死了很久了,图拉斯特家族幸存下来的人,只有我而已。”梅索斯不明白剑麒为什么会问这个。
“我和赛提沙,不是亲兄弟。”剑麒的紫眸望着远处的湖水,还有假山。他并不介意告诉梅索斯真相,当然,他也不会详细解释这其中的原因,“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赛提沙从来就在北景长大,和我素不相识,但他却为了拉卡的一席假定而放弃杀母之仇。无论是不是真的是我逼死了他的母亲,正常人都会不分青红皂白地把怨恨加在我身上吧?”
“嗯,这点我也察觉到了,原本还以为是由于别的什么理由,不过听你这么一说,你该是知道原因的吧?”梅索斯没有说出来的那个“别的理由”,是觉得或许赛提沙喜欢拉卡也说不定,但这种理由实在是牵强得很。
“你应该有听说过数月前,我中毒的事情吧?”剑麒平静地陈述道,“正确的说,应该是赛提沙中毒,而我为他治疗。最后因为毒性太强,如果将其继续留在那孩子体内,他的身体必定会残废,所以我才不得不把对方身上的毒过渡到自己身上。”
“真是伟大的兄弟情!”梅索斯不客气地送他一个白眼。
“我告诉你可不是为了让你奚落我。”看到预料中梅索斯的反应,剑麒苦笑着,“在治疗的过程中,他的图腾和我的王印在大量魔法力同时运作的情况下,产生了共鸣。那一刻,我只有一种感觉——对方就是我血脉相连的弟弟,那种感觉很难用言语描述清楚,我还以为只是我的错觉而已,没想到…”
“原来如此,看来被影响的人不止你一个,赛提沙也有相同的感受,所以小公主的说服才轻而易举地让人难以置信。”梅索斯点了点头,连剑麒这种信念坚定异常的人都会受到影响,更不要提那么年轻稚嫩的赛提沙了。“那你到底打算把赛提沙置于哪个位置?别忘了他身边可是有人真的想要你的命!”
“是要我的王座吧?不过也差不多,不杀了我,那个人是无法安心的。”剑麒浅笑着,就好像赛提沙不死,蓝西洛和洛凯永远都不可能放心。话说回来,对于那两个处处算计他的混帐,他终有一天会问他们讨回来的。
“你知道就好了!”对于剑麒的慢条斯理,梅索斯简直有一种想要把他的脑袋打开来,看看里面究竟装了些什么想法的冲动,“如果可以,我真想替你取下那小鬼的项上人头,一劳永逸,也免了这么多的麻烦!”
“半年后的出征,赛提沙还是会安排在奥希斯的左翼近卫军里。”剑麒想了一下,说道,“反正,总没有把他扔给哈鲁·斯奇瓦的道理,至于米勒他们的计划,我暂时会袖手旁观,因为现在我可没精力去对付那个叫修达的家伙。而如果赛提沙他们在这次战争中有命活下来的话,回王都后,我会想办法把他和修达分开。这个答案能不能让你满意?”
“差强人意而已!”梅索斯瞥了他一眼,大大地伸了一个拦腰,“这下三天后,我总算可以放心地前去驻守地了。”
“好不容易训练出来的将帅,就这么白白被困在青龙领地五年,我想阎栩大概要恨死我了。”结束了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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