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此刻站在外殿里的有紫藤殿的沙奇亚、米勒和奥希斯。娜蒂亚和拉卡由于是女性,所以在离桌子较远的地方被允许赐了座。这时沙奇亚正在为难民们最后的去向对蓝西洛做着汇报。
听完了全部的报告后,蓝西洛点了点头,接着他金色的眸子饶有兴趣地望向在一边悠然喝着茶的剑麒。
“怎么说呢,总觉得你这家伙的行事就好像是经验老到的管理者一样,该不会你过去是某个领地的官员来着吧?”
“有可能吗?”剑麒静静地挑了挑眉反问,“我的行事方式别说在其他五位王的领地,就算是白虎、朱雀这样的官场都必定不予见容。”
“你在讽刺我吧?”蓝西洛闻言略带怀疑地看着他。
“我并无此意,不过实话实说而已。”剑麒淡淡地笑了一下,“今次若非跟你和凯都有交情,恐怕我不敢,也不能在落月城正面与那些地方贵族为敌。没有你们的支持,这样做的后果只会是鱼死网破,最后受害的还是那些无依无靠的难民。”
蓝西洛无声地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当然,如果真是什么特权都没有,我依然可以采取其他的途径达到我想要的结果。例如行贿,不过那样事态的进展会远远慢于现在的速度。因为我得先把主要的精力放在如何与那些贪婪无耻的官员斗智上,要是在那之后还有力气才能去办正事。”
要知道之前落月城的管理根本就是以剑麒的意志为意志。在那种情况下,大家投入了十分的精力还常常忙得一天睡不到四个小时,更别提如果要一边和人虚以委蛇一边来处理政务的效率了。
“听起来还真是本末倒置啊。”蓝西洛听完后苦笑着叹了口气。
“如果朝政不够清廉有效的话,好官办起事来就会寸步难行。相反的,一些恶行劣迹却能以惊人的速度增长起来。假如犯上作乱的却位居高官,贪婪卑鄙的却富有奢侈,这样的话,即使有贤明的君王,也不能够达到治理好领地的目的。只有犯上作乱的人被诛伐,贪婪卑鄙的人被拘禁,那才能从根本上促进良好的教化,磨灭各种恶行劣迹”
剑麒柔和地浅笑着,他的从容和淡定隐隐散发出一种王的气势和睿智。那是一种明亮却不刺眼的光辉,一种浑然天成的大气,让人自然而然地想要更加靠近他,追随他。
蓝西洛借由喝茶的动作掩去了自己眼中的疑惑。这个男人到底是谁,没有人会如此随意而透彻地谈论朝政。从剑麒自然的口气可以听出,他应该非常习惯和人探讨这种问题,但到底有谁会和他一起把这种话题当成家常便饭一样来讨论?对方和剑麒又是什么关系?
“要是真的任由犯上作乱的人位居高官;贪婪卑鄙的人富有奢侈的话,如此的君王也能被称为贤明吗?”一直站在剑麒身边的奥希斯这时突然开口淡淡地问着。
“那句话只是假设罢了。”剑麒微微笑着摇头,他温和的声音中参杂了一些戏谑的笑意,“事实上我认为朝廷的氛围和制度是要靠王来营造和制定的。王宠信奸佞谄媚的小人,底下的官员这种人就会增多。反之,如果王喜好贤良的忠臣,佞臣便会失去立足之地。简单说来就是王的好恶能直接决定其手下官员的品性。就好比你会养成这么别扭的个性,某人绝对是难辞其咎的。”
剑麒的话音刚落,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了两声低低的闷笑。
蓝西洛轻描淡写地横了他一眼,手肘随意地平放在桌上:“就凭现在你敢当着我的面说出这种话来,即代表我是绝对贤明的王。”
自己说自己贤明,这个男人还真是谦虚。剑麒听了不禁失笑,在他身边的沙奇亚和米勒也忍不住轻扬了下嘴唇,毕竟在王的面前他们是不敢太放肆的。
而被剑麒幽了一默的奥希斯此刻真是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奥希斯之前之所以会那么说,是因为他不喜欢剑麒的话语中否定了王在造成那种腐败朝政中所起的决定性作用。这有悖于这个男人通常所持的观点,让他觉得剑麒也是一个无法做到言行一致的人。那种浓烈的失望感和被欺骗的愤怒在瞬间涌现出来,才让奥希斯冷淡地问出那句话。
不过当剑麒表明态度的时候,奥希斯的心里就让轻松的情绪占了多数。所以即使现在他看到剑麒有些促狭的笑容,最低限度也只是眼不见为净,别开脸去面无表情地装聋作哑。
“你打算离开了吧?”蓝西洛看了眼剑麒,突然这么问道。
“凭着知己的直觉?”剑麒略感有趣地反问着。
“如果不是,就你的个性绝不会一下子透露那么多自己的意见和看法。”蓝西洛很肯定地微笑着。萧剑麒将自己的心思藏得太深。若非他已经决定离开,又视自己为朋友的话,是不可能将这些类似谏言的观点一口气全盘托出的。
“这样啊…那你放不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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