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了解戈德罗,他对他们的认知可说是对整件事情判断的关键。
“来到营地确实会让朱雀王更受打击,但却会让朱雀王身边的护卫愈加警惕,毕竟,你们就是在这里遇害的。”至于玄武王和白虎王的尸首倒是不成问题,这一地的死尸,随便找个人把衣服更换一下,再带上相应的饰品、砍了头,任对方有天大的本事也辨认不出…只是为什么他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太对劲?
“这…我可不可以插一句话?”一直在一旁照顾玄武王的梅索斯突然有些犹豫地开口,本来遇到这种事情,有蓝西洛和剑麒这两大阴谋专家在,他还是藏拙的好,只是有个地方确实可疑,但偏偏两个人一个也没往那里想,所以他又有些忧虑。
“当然可以。”看着他恭敬谨慎的样子,蓝西洛有些失笑,此刻他已经将剑麒和梅索斯列为幕僚,自然不会介意梅索斯打断他说话这类的小事。
“恕属下直言,既然南齐王布下了如此精密的计划…他会只嘱托戈德罗一人吗?暗藏在三位王身边的奸细真的只有一个吗…”任何人都不愿意见到自己精心设计的圈套功败垂成,更何况是那五位疑心极重的王。
“…”
话音刚落,就见连原本正在闭目打坐的剑麒都睁开了他那双妖异的紫瞳缓缓转过头和蓝西洛对了一眼,“原来这就是我们始终想不通的事情…”
“原来你也在考虑这件事…”蓝西洛的目光中带着欣赏,这么多年来,唯有陵尘的思维能跟上他的速度,甚至于比他更快一步,没想到这个相貌平平的年轻人竟然也能跟得上,“没错,这次的狩猎不但栩带了二十六位皇家狩猎师,我也带了十位武将以防不测,但竟然在不知不觉之间就中了毒…”
“食物的处理应该是猎师的活吧?武将会参与吗?他懂得如何参与吗?硬要参与不怕会引起别人的怀疑吗?况且森林里的溪水是活水,谁有这个本事算准了食物会在哪一刻清洗而提前一步下毒?”
因为白色锦硝是饮用了下游的溪水中的毒,所以无意之间就给他们造成了一种思维定势——食物是因为用有毒的水处理才会染上毒。
但被梅索斯一提醒,不合常理的地方立刻纷纷暴露出来。
“没错,要让所有的人一起中毒,就不可能是一个个地去下毒,所以那些处理葛羚的猎师中肯定也有人背叛了!”蓝西洛的脸色一变,“戈德罗贪婪狡诈,他想一个人独占功勋,所以才会连和自己同一条船上的人都不放过,而恰恰就是这一点误导了我们,以为背叛的人只有他一个…既然我和阎栩身边都出了叛徒…”
“…那朱雀王身边一定也有人想对他不利!”剑麒接着他的话说下去,“而且这个人…恐怕还是他十分信任的部下!”
能被玄武王选入皇家狩猎队的猎师自然是深得他的宠信;戈德罗就更不用说了,蓝西洛从来就没有怀疑过他会有二心,既然这两个都是以亲信的身份背叛,同理可证,洛凯身边的叛徒应该也是他的近侍。
“如果凯身边也有了内应,那我想他们应该会选择在营地动手,在凯的精神状态变得最差的时候突然动手才最有希望成功。”既然问题出在了近侍之中,那他身边的护卫就变得形同虚设,有不如无。
“不能让他来到营地…”剑麒微微垂下眼睑,事情和预计的有些出入,这让他觉得无力,“他看到营地的一霎那,他身边的人就会动手,我没有把握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拦住他们。”虽然戈德罗的身份已经曝光,但是洛凯身边的奸细还藏在暗处,让人不敢轻忽。
他缓缓地站起身来,走到清澈的溪水边,用手捧起一些水浇在脸上,冰凉的溪水不但冷却了他的脸庞,也冷却了他的心,转过身来的时候,他已经下定了决心,“我去!我会在他们通过雾妖草之前截住他们!至于取信于那两个叛徒的理由,还是照老样子不变。”
不过是将计划的时间提早而已,虽然这样做对他而言风险是大了很多,但是相对的,却可以减少洛凯的危险。
蓝西洛抬起头,犀利的目光直视他毫不动摇的紫眸:“太冒险了…”只说了一半,他就说不下去了,不这么做的话,洛凯的生命受到的威胁更加严重,难道他要看着好友死在自己眼前吗?可这个年轻人的智谋却也让他深深地欣赏,万一在这次的行动中遭遇不测,又实在可惜。
“剑麒!”当着蓝西洛的面,梅索斯不能开口要他放弃,但他的神色已经完全说明了这一点。
淡淡的,剑麒笑了,是那种优雅却又洒脱不羁的笑容:“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我不可以。”他伸手拍了拍梅索斯的肩膀,“当着白虎王的面,你更不应该表现得这么明显,这对你今后的仕途不利。”
“不要管…”什么仕途不仕途的了!梅索斯想要那么说,但是他开不了口,剑麒冰冷的目光冻结了他的声音。
“不要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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