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将那群官员群体都得罪干净。你也知道,我们杨家发家全靠房地产和幕后交易。可以说,有太多把柄握在人家手里。所有人都在看着我,如果这件事情处理不好。就是一个破家灭门的结局。不但你活不了,连我也得进去。那时侯,你完了,我完了。最不可容忍的是,扬子集团也完了。那可是我为之奋斗了一生的事业呀!所以说,孩子,你勇敢地去死吧,在法庭上你也不要做过多的狡辩,一力承担。做人做事,错了就是错了,不能逃避。那样,世人还敬你是一条真正地汉子,还会为你竖起大拇指。孩子,你若要怪就怪你自己好了。”
杨正扑倒在桌上,大声地哭了起来。
“没出息的东西。”杨之远不屑一顾,站起身来,“黄昏,走了,我不想再看到他。”
“可是,杨先生”
“我累了,回家。”
二人默默地走出看守所。
天气很冷,黄昏紧了紧身子。
杨之远走到车前,回头看了黄昏一眼,“走了。”
“好地。”
突然,杨之远身体一个趔趄,将手狠狠地扶在车顶。一口鲜血吐得满胸都是。
“你怎么了!”黄昏大惊奇,上前扶住他。
“死不了。”杨之远冷冷地回答,想推开黄昏,却怎么也使不上劲,一种悲哀涌上心头。老泪说话间就下来了,“黄昏,我儿子要死了。”
“杨先生,外面冷,我们回去吧。”
“我儿子要死了,我也很快要去陪他了。这样也好,彼此都不寂寞。”
眼睛里一阵灼热,黄昏握住杨之远的手,感觉那手好冷,像一块冰:“爸爸,我们回家去吧。我去联系楚翔大夫。”
“没用的。不过,听到你叫我爸爸,我真的很高兴。”
杨之远身体发软,慢慢地从黄昏手里滑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