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的,再说人家也没瞒什么,还派人给自己送来了一盘扁食尝鲜,不象心里有鬼的样子。
正欲示意顺姑打赏,陈婆子走近几步,神秘地说:“本来这也没什么,后来大小姐又要坐到院子里吃饭,老奴想听听他们说什么,三爷却把奴才们赶开了,老奴远远地装作拔草,看到他们一直边吃边聊,只可惜听不清说什么。”
老夫人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示意顺姑打赏了让她下去,这才疑虑地说:“你说明净和周长生到底有无瓜葛?我倒也糊涂了。”
顺姑察颜观色地说:“老奴听了,今日之事除了三爷和周姑娘吃饭时不知说些什么,再无什么疑点了。至于他们到底说什么,老奴想,周姑娘是晋阳人,或许问一些风俗,或许是大爷有什么话交待,再说大小姐还在一旁,他们能说出什么出格的话?老夫人若不放心,再观察些时日就可知道。”
老夫人点点头:“明净那两个通房正当妙龄,生得又不比周长生差,周长生看着也不象是什么狐媚子,或许是我多虑了,还是再观察些时日,别坏了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