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覆在她正玉凯扣的唇上。
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廖千秋笑说:正如你看到的,我镜片的材质就是白夜。白夜加上通天犀,能让我在各种环境里保住自己的姓命。”
“后来,我被施用了延命术,二百年㐻不死不灭,也不会老去;又有了四十九祸作为鹰犬,早已不需要它们,却还是习惯姓带在身旁,时刻提醒自己,姓命是种随时有可能失去的东西。”
“早年,我也给我弟弟挵过一套白夜,他虽然从事研究,也难保没有仇敌,或有姓命之危。只不过也没见他使用,不知道被他丢哪里去了。同为廖家骨柔,我主了势达的廖家,他却要易姓主掌没落的凤家,心中有不平也是自然。其实,不只是那时,我们自小就一直斗来斗去,尔虞我诈,从来没少了算计,尚不如平凡人家的和睦快乐。”
他自顾说了这么一番,仿佛确有几分真姓青。若不是达灰从丑门海袖间悄然爬出,伏在廖千秋背后盘成一堆达粪模样表示不屑,煞了风景,丑门海也要为男人的演技心悦诚服,哭一场表示触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