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哀怨了半天,意识却是关注着周围的。他们发现,守卫因为不忍两人被拆散,都偷偷散去了。苦情地亲了半天,嘴唇都亲疼了。再加上渐渐没了观众,两人兴致就淡了。
“你又乱吃东西了。”瞳雪用双手捏住丑门海的脸颊,小气巴拉地望着她。
在瞳雪心中,投喂丑门海是自己的特权。除非万不得已绝不放权,就连她私自觅食都会让瞳雪狭隘地计较许久。
“努努这家伙!怎么可以告状呢!”丑门海气呼呼地抱怨。明明找自己蹭饭了,还拆自己的台,太不给面子了!
“努努没说,”瞳雪继续捏她的脸:“但你亲起来很甜,肯定吃了很多点心。”
丑门海尴尬,她心虚地说:“你觉得我甜,是因为久别重逢……”
“重逢?”瞳雪挑眉。
她重重强调:“嗯,对。久别重逢,一日不见,如隔三层秋裤。刚才你亲我的时候,我也觉得你特别甜。”
瞳雪很满意这个答案,又亲了一下。
因为丑门海这次特别会说话,瞳雪开始得瑟,献宝般拿出自己早就想给丑门海试试的食物。
“我一直觉得影魇夫人很厉害,没想到是这么厉害。”
丑门海拿黑乎乎的地瓜干咯吱咯吱地磨牙,对地瓜干的坚硬程度叹为观止。
“咱俩一人一块,剩下的当武器。”她的想法和瞳雪不约而同了。
在这座临时的牢房里,两人一起尝试吃大壮妈晒的地瓜干。
只是,谁也没成功地咬下一块来,只能滴水穿石地磨。
窗外的光线渐渐晦暗,两人啃了半天地瓜干,肚子饥饿。他们静静躺在一起,手指勾在一起。铁架子床有点挤,丑门海就往下躺了躺,把头靠在瞳雪胸口上。
虽然不需要呼吸,瞳雪还是慢慢模仿呼吸的动作,让丑门海能够感觉他胸膛的起伏。
“不知道傅瑾现在好不好……”丑门海忽然轻声说。
“作为你悔意和我的绝望,傅瑾他……
“他实在对我太好……虽然我很高兴也很感动,但这不代表我不介意你的想法。”
“没事的,任何事都可以过去,而我们仍然在这里。”瞳雪偏头,亲吻她的额头。
吻慢慢挪移,最后覆上了淡色的唇。
男人摸着她的脸,细碎呢喃:
“为何傅瑾会对你那么好?……因为我的悔意太深。”
“恨不能变成完全脱离的存在,从未伤害过你,为我所不能为,会我所不会,弥补我所有做不到的空白。”
“然而,我又容不下这么一个存在,从未伤害过你的傅瑾,不全是我,又不全不是我,那么不纯粹,让我无法不心生芥蒂。”
丑门海抬头凝视瞳雪:“所以我既不恨你,也不爱他。”
瞳雪不再说话,以吻封缄。
第二日正午,四架巨型运输机果然停妥在山中一片被军事隐蔽处理过的机场里。
丑门海和瞳雪,努努懒懒等都被押解到同一架飞机上,关在一个特制的大房间内。
一切妥当之后,飞机依次起飞了。
当载有丑门海的运输机起飞到了半空,一条比山更大的灰色巨兽在山腰处隐约显形,体型如蟒,外貌却万分狰狞诡谲,把整座山盘的严严实实。
仅仅是亘贯半座山的巨大秋裤,就起到了遮天蔽日的效果。
它就是这几日噩梦的真正根源。
这只巨兽咬住了运输机,虽然巨大却似毫无重量的庞大躯体也跟了过去。它放风筝一般飘了起来。
随着飞机的移动,巨兽的体型慢慢变小,最后的身形只有不到两米长。忽然间,它穿过飞机厚厚的舱层,直接进入舱内。
不醒者作为噩梦的起点,它的精神力量是绝对压制。就像越是巨型的动物越没有毒一样,大灰的大部分精力都放在秋裤推广事业上了,从未研究过人间的法术,也不在行。这穿墙也是迫不得已,学了很久才学会的。
大灰的穿墙术可谓有趣又玄妙,只可惜那条弹性极佳的秋裤不能陪它一起穿过去,被隔在了舱外,飞远了……
大灰进了机舱,察觉有异。它回头看了看自己,光溜溜的。
它气绝了。
“大灰!大灰你怎么了大灰!!”被隔离开的房间内,丑门海抱着大灰软绵绵的身体大呼,对悲伤欲绝的大灰进行紧急抢救。
“哈哈哈!竟然为了条秋裤……哈哈哈哈!!”努努哈哈大笑,在地上捂着肚子打滚。
少年每哈两声,就有一声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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