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亲吻,又好似在啃咬。
“我想吃酸辣粉。”叫丑门海的人忽然要求道。
“好,我找人给你做。”廖千秋几乎是百依百顺了。
只是,你不觉得这样太过诡异吗!!周医生在心里恐惧到了咆哮。
“我我我……我觉得我需要一台ct机!”周医生已经慌乱得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
“那就去拿。”廖千秋道。
两人一前一后出门。
出门后,廖千秋竟然还问:“什么时候才能再次行房”
虐一次还不够……不愧是绝代的大渣男。
周医生想了想,坚定地回答:
“二十年之后。”
这一日,纪律森严的廖寓几乎炸了锅。
据值夜的人绘声绘色地描述,他在前一夜透过窗户目睹了一切发生。
他亲眼所见,那个叫丑门海的女孩如何因为反抗而被折断了四肢,再然后廖千秋是如何残害强_暴毫无反抗能力的丑门海,手段是如何地极端残忍,种种酷刑都在卧室里上演,丑门海身体羸弱,承欢时血喷得满墙都是,廖千秋并未因此感到满足,他一边用牙齿撕咬身_下人的皮肉一边不断进犯,甚至握着折断的残肢亵玩昏迷的丑门海,再然后……
外院门口,众多护院和雇工都聚集在一起,一脸沉痛地打听情况,顺带着不断追问其间种种细节。扭曲的噩梦场景让人们感到一阵阵亢奋,在心底也升起了残暴欲_望的因子。这个值夜的人说得太眉飞色舞,连人群里混迹的娃娃脸少年都没有发现,更没有发现少年的拳头都已经攥出血来。
半小时后,当周医生命人推着ct机回到卧室时,丑门海看起来似乎比之前好些了。
因为,周医生他眼看着丑门海用一小截残肢抱住了酸辣粉,正美滋滋吸溜着喝。
酸辣粉里加了很多小排骨和肥肠,而几块连皮带肉的脊椎骨和一小摊内脏正堆在女孩躯干附近,看起来仍然鲜活。
“你还没吃饭吧?一起吃?”丑门海依然是很客气,甚至把酸辣粉的碗向男人推了推。
周医生把手攥在门上,他很想扭头就跑。
“你拿ct来干什么?”丑门海扫过机器,好奇地问。
“呃,我……”周医生磕磕巴巴地解释:“我觉得有这个机器的帮助,你能尽快恢复健康。”
“谢谢你,”丑门海嘴角挂满血沫,咀嚼着很有弹性的酸辣粉,热腾腾的汤料香气扑鼻。她喝了一会儿又说:“我会好起来的,你不用担心。”
丑门海满不在乎。真正的自己,完完整整,抱着一大碗肥肠排骨的酸辣粉,享受美好的午餐。
在噩梦之中,别人看到的并不是自己真正的形态,而是被大灰修饰过的,反正噩梦消褪之后,她就会“好起来”了。
大灰是最好的苦情化妆师。
真正的噩梦,不是求之不得,而是极端的欲_望被实现、被满足。大灰所制造的噩梦,就是围绕着廖千秋的恶欲成真而进行最极致的,也许连廖千秋本人都觉得恐惧的残忍欲望。
就这样,所有的人都沉浸在大灰所释放的噩梦中,而最可怕的是这噩梦与现实彻底混淆了,连接着一切感官,并推动了后续的各种结果。如果堕神能够在广域世界成长到极端,或许也能够达到这样的效果。
这个世界与现实的唯一不同,就是没有了大灰。
事实上,我们可以这么说
整个廖宅的人们都在大灰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