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讨厌陈灵。”他说。
“他可以不喜欢丑门海,可以拒绝她,甚至践踏她的好意都没关系,之前的七千多个都是这样的,我并不觉得生气。可是他假意抛出承诺,再利用她的力量。”
“明明丑门海只是无法伤害他,也不可能回应任何感情,他却给用到了极致,幸好这个蠢货看不出她更多的价值,否则不知道她还要被用到何时。”
说得不悦,瞳雪周围的空气都好似扭曲了。
没有说出的话很明显:不管是任何机会,只要能气死陈灵,哪怕是纵容廖千秋也可以的。
努努靠远处坐了坐,讷讷道:“这我很能理解……不过,小海动不动被别人亲亲抱抱的,总归是……”
他表达不能了。
瞳雪只是微微一笑,说:“不做到最后就行了。”
……
努努万分敬畏地看着瞳雪,远远竖起大拇指:“真汉子!纯爷们儿!!瞳雪你心真宽!!!怎么有人能这么好!!!!怎么有人能这么有爱心!!!!!社会之福!!!!!!!”
“这没什么。”瞳雪被夸得飘飘然,假装不很得意地看向窗外。
其实,瞳雪能这么大方,是…………
…………
…………
不可能的。
先不论几乎所有的存在都因为他的禁制不能对丑门海动情,当无常与恒常成为同一种存在,那就是绝对存在,亦是绝不存在。
作为与丑门海同源同终、也是无源无终的瞳雪,两者彼此是“真实”的。放眼整个广域,能接触到真正丑门海的存在,也是寥寥无几的。
而其他人,譬如荒泯,再比如廖千秋,甚至是用情至深的傅瑾,他们所触碰到的并不是严格意义上的丑门海,而是
完美的悖论。
……
……
“你怎么又咬上瓜干了!不是说留着做武器吗!!”努努大叫。
“笑话,”瞳雪不耐道:“你觉得我一个月吃得完这一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