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嘈杂声音,各种影影绰绰的动作,都在大灰眼中模糊地远去了。
一个声音在它心底响起。那就是大灰的自白。
爱秋裤,爱人生,爱世界。
你就是丑门海?你好,我是大灰,你能把我的秋裤还给我吗?
我的理想就是:“人人都有秋裤穿,夏不热来冬不寒;神神都把秋裤穿,原身保证不露点。”
爱穿越的人们注意了:一裤不穿,何以穿天下?
爱霸业的人们注意了:秋裤不加身,以何掌春秋?
我只是一只平凡的存在,我是不醒者,我也是大灰。
爱秋裤,更爱所有爱秋裤的人尽管只有丑门海。
大灰愤怒地咬着廖千秋,十八只眼角都甩出了悲愤的泪水。
记忆中,自己经常会遇到,却无法阻拦的痛苦场景在脑海中重演,回放……瞳雪亲吻着丑门海,抬起她的腰,把她的秋裤给脱下来了……
啊啊啊,我什么都做不了!!为什么!!明明我们一起发誓要守护秋裤的最后净土!!你那时笑得那么天真那么开心,而你却不能阻止那秋裤离开你的身体,甚至无助地飘落在地上!!
我好恨!!我好恨啊!!
……但是惹不起啊!!惹不起啊!!!
就是这样,大灰终于得偿所愿,把它不敢在瞳雪面前表现的愤恨全都发泄在这个叫做廖千秋的人身上了!
一世枭雄廖千秋因为一条秋裤遭袭,他的四肢只能无力地随着大灰甩头飘来荡去。
“叫你撸她秋裤!”
“混蛋,叫你撸她秋裤!!!”
“咬你丫的!!咬死你丫的!!嗷嗷嗷!!!”
“大灰,你别着急大灰……我穿上了穿上了……”丑门海连说带劝,大灰就是死咬着不松口,最后还是她掰着大灰的嘴把人救了出来。
瞳雪饶有兴味地看着,只管隔岸观火,也不搭把手。
“你们够了!!”丑门海真的生气了。
时间再度被隔绝,丑门海抱着大灰去了内室。
“大灰!我得跟你谈谈……”
“秋裤很重要……但是不穿秋裤总是人生必经的一个过程……对不对?只有偶尔不穿,才能体现出穿着秋裤时候的可贵,人们只有在失去的时候才知道珍惜,对不对?”
大灰毫不妥协。
“总之,他不能撸你秋裤,已经有人天天撸了,再多一个我绝对不同意!”大灰坚定地说。
瞳雪在客厅里给了几下稀稀拉拉的掌声,表示赞同。
面对不可能调和的矛盾,丑门海只能重重叹息。“不撸了,不撸了……要不然就让他以为自己已经成功侵_犯过我了吧,这一段直接跳过。”
她摸了摸大灰的头,把它好一阵哄劝,最后道:“大灰,你帮我化化妆,怎么狼狈怎么来。”
“不能动秋裤。”大灰闷闷要求道。
“大灰!……你是不是太小看坏人的智商了!”丑门海抓狂。
“给他转换记忆就行,让他觉得心满意足了,所以服侍你穿上了秋裤。”大灰提议道。
“男人心情好的时候,什么事情都能干得出来就像他们心情不好的时候,什么事情都能干得出来。”一个声音在背后响起。
丑门海猛回头,竟然是瞳雪走入内室,倚在门框上抱臂看自己,凉飕飕地说。
“……。”丑门海哑口无言,默默独立。
“把锅给我舔舔。”懒懒在外室吩咐努努,置身事外的人和植物都很幸福。
“……也给我舔舔。”丑门海沮丧地插嘴。
瞳雪把大灰扔出去,拽住丑门海往怀里带。
“我要舔锅!!”丑门海在内室大吼大叫。
“我小名叫锅。”瞳雪厚颜无耻地说。
“唔唔……”丑门海边呜咽边挣扎。
“别闹……就一会儿……顺便帮你化妆。”瞳雪安抚说。
一阵剧烈的翻倒声音之后,所有的抗议都静下来了。
室外的几人只能无语地舔锅消磨时光,而廖千秋保持着僵死的状态无声无息地倒在地板上。
纵然时间不流动,看起来也有够惨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