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契约的效力罢了。”廖千秋嗤笑指出:“他会忠诚于任何与其定契的人,与这人究竟是谁无关。”
“你又没有经历过世间情爱,怎会区分契约和情意?廖千秋,你才是个残忍冷血的怪物。”丑门海扬起下巴,带着认命的味道开始和廖千秋呛声反正已经被逼到绝路,再怎样也无妨了,至多与瞳雪共死。
廖千秋把人转过头来拘着,以便他欣赏那份哀恸凄然的痛苦,然而他没看到。
丑门海扬起嘴角,原本清澈淡然的眼神被黯色蒙成一片灰芒。
她似乎透过廖千秋的镜片的反射望向瞳雪,又好像哪里也没有看,只是怔怔地睁着双眼。
绝望,是那么痛苦的感觉;而这种死路般的境地里,还有隐约的解脱……
瞳雪,你别再挪窝了,再挪就看出来了……
“也许你说的没错,人类,少有那长情的……”廖千秋拿出一个联络器吩咐道:“可以进来了。”
陈灵推门而入,径直跨过瞳雪,负手站在廖千秋身旁,得意洋洋地看着面前的生死离别。
“他中毒了,这就是蔑视廖家的代价。”廖千秋用下巴示意瞳雪的方向,问陈灵:“如何?比使用雇佣军方便多了吧?”
“还是廖总棋高一着。”陈灵笑着恭维。
丑门海扯出一个悲伤的笑容。她低下头,不去看陈灵的嘴脸。
陈灵与廖千秋衣冠楚楚,好端端站着,睥睨傲然;而自己和瞳雪一个衣不蔽体,另一个浑身血污。
孰高孰下,一目了然。
躺在污泥里,站在九天之上,褪掉一切形容,一切描绘,一切标签,也只是同一个存在。
她被万物肆意凌驾,却又压制了瞳雪。
只是,绕过一个轮回,谁又俯视了谁?
“故友重逢,不聊点什么吗?”廖千秋钳制着丑门海看向陈灵,而她又把头低下去。
“陈灵,你会有你的报应还是趁早离开吧。”她半垂着头,低徊地说。
陈灵不以为意,冷笑一声嘲弄道:“丑门海,凤千久也不要你了,这人也护不得你了,看你还狂妄到何时?”
“到何时?”丑门海的嗓音已经沙哑得变了声,连笑意也模糊不清。
“不管经历了多少事,我仍是丑门海,你却早已不是陈灵。”
“你当你是谁?不过是死缠着凤千久的贱货!”陈灵的口气隐隐带了怒意,当年订婚宴的羞辱他还历历在目。
瞳雪双眼变成一片虚无,用冷质的神色扫向这口出狂言的男人。
“是了,我弟弟也喜欢过她……”廖千秋的神情莫测,伸手要去碰女孩的脸。
男人惑人心神地低语:“丑门海,你到底有什么好的?让我瞧瞧……”
廖千秋扯掉一只手套,露出许久不见阳光的手,用苍白得不似人类的手指去触碰自己钳制着的人。
“你敢!!”瞳雪挣扎着阻拦,只能挪动分毫,并带来更大的痛苦丑门海的距离,远若天涯。
由于太接近外域世界,瞳雪的禁制效果略薄弱。
失去了手套的阻隔,廖千秋的手指直接触碰到了丑门海的脸。
柔软,顺服,脆弱……可以被肆意伤害。
就像……所有生命链条的最底层,能够成为任何存在的食物,被猎获,被攫取,被吞噬……
“……嗬。”廖千秋的喉咙里发出暧昧不明的喘气声。
他屏住了呼吸。不,是彻底忘记了呼吸。手指下拂过的容貌平凡,一双眼睛却犹如无尽的“终结”,把所有魂魄与存在引向归处。
不管时间轴如何,廖千秋曾经触摸过涿鹿铃,被九黎族长延命,又为堕神效过力,作为这样一个违背了命数规律的存在,他很容易被终结吸引。
并非是丑门海在吸引廖千秋,而是
终结在吸引所有无序的错乱。
“……你”
就这样,廖千秋脑子里的某根弦断了。
“是……”
与其用瞳雪胁迫她帮助自己,不如彻底占据这个人。
“我……”
这个神奇的逻辑虽然有些突兀,却广泛地存在于各种虐身虐心的小说里。
“的……”
他对面前的人,产生了连自己都惧怕的渴望。
“……了。”
男人呓语。
这个发展也不知道是否在丑门海的预料之中,反正其他人都懵了。
包括准备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