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是一坛子咸鸡蛋。
“……骨灰?”瞳雪皱眉。因为半路上殒身了,所以执着地把骨灰邮寄来了吗?嗯,倒是个守诺的人。
“别闹。”丑门海连着盆带着猫一起捧给他看。
“挺好,摆一边吧。”瞳雪点头,来的不是表哥也不是“情敌”,他有点消极。如果再来一个所谓的“情敌”,他又可以换新家具了。
丑门海怎么会不知道他在盘算什么,再加上还记恨着前一天男人的出尔反尔(不是吃醋……嗯哼嗯哼……),摆出一张臭脸给他,放下坛子、抱着大灰一边玩去了。
丑门海和大灰玩起了互相撸秋裤的游戏,快乐地扭作一团。羡慕得瞳雪牙都痒痒了。
瞳雪迟钝地发现,自己好像把丑门海惹不高兴了。
……怎么办呢?
在这种消极的气氛下,瞳雪给丑门海端出了午饭,想要缓和一下两人的关系。
“我自己做的。”瞳雪到底对自己的所为有些愧疚,他用一点期待外加讨好的眼神看着丑门海。
“露馅了。”丑门海抱臂说。
“没漏,馅子都在里面。”瞳雪假装听不懂。
“我是说你骗人。”丑门海撇撇嘴。
“怎么会……没有标签啊。”瞳雪把包子拿起来端详。
“确实没有,”丑门海有气无力地回道:“不过咱家没面粉了,而且今天小区停水。”
“唔,这样啊。”瞳雪皱着眉往嘴里塞了一个包子,有些心虚地去书房了。
他有必要继续研究斯德哥尔摩症候群,特别在引发出对方的感情之后的维护保养,寻找长期和谐的相处方式。他似乎只看到“和谐”了,没看到“长期”,很有必要继续努力。
也许应该创立一个斯德哥尔摩症候群的4s店?
好吧,就筹划一个只属于我们两人的、集合心理刺激(stimulation)、信息采集(survey)、解决方案(solution)、情感维护(sentiment)的4s店吧!
瞳教授调整好心态,踌躇满志地去书房了……
丑门海看着他消沉的背影忽然振作起来,若有所思地拿起包子咬了一口。
“呸呸……瞳雪你个大坏蛋!”她把瞳雪藏进包子馅里的标签吐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