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还会知道收敛?这种认知让丑门海露出略微放松的表情。
“不算冷吧……”瞳雪咕哝了几句什么,给情话做收尾。背后的翼破体而出,他扳起丑门海的肩膀,把她拉得离自己更近一些。
“不要了……瞳雪,不要了……”看到原身,丑门海反射似的挣扎,激起一阵瑟缩呜咽。
男人叹了口气,他扬起一只巨大的黑翼,小心覆在她身上。
“还是冷。我要衣服。”丑门海往他怀里又钻了钻,又闭上眼睛,很快陷入昏睡。
原本就怕冷,现在力量几近于无,难以御寒,没衣服实在是很痛苦。
瞳雪想了想,用尾巴扫了无数个世界,堆叠在一起,码在丑门海身边。
不知过了多久,丑门海终于浅浅地睁眼,立刻被各色世界晃花了。
丑门海:“……瞳雪我恨你。”
瞳雪恍若未闻,又把那些圆球往她眼前推了推,道:“你看,这些都是没有任何意志左右的,你的小心肝世界。”
五彩缭乱,亮晶晶的。
也许瞳雪自己也有点理亏罢。
就这样,在没有时间的地域里,两人勉强相伴。瞳雪认为,感情是两个人的事,“在一起”却可以是单方面的。只要自己一直圈着她,那就是“在一起。”
然而,他连“在一起多久了”这样的问题也无法界定。
丑门海扯着瞳雪一片翼默默地躺着,看各个世界发出幽光或者慢慢暗灭。
就在这时,一个不速之客路过了。
“啊,秋裤。”丑门海眼睛一亮。
一条蛇形的怪物蜿蜒而过,丑门海注意到,它穿着一条灰扑扑的厚秋裤。
她瞥了一眼瞳雪,瞳雪正在打盹。
“这里收过路费。”她理直气壮对怪物摊手,怪物不理他。倒不是怪物不礼貌,而是怪物根本看不到她。
丑门海伸手,越过瞳雪的禁制攥住了那只怪物,把它的秋裤给撸下来了。
“我觉得你穿秋裤有点浪费。”她对那怪物说。
怪物吼吼地叫了起来,主要内容就是让丑门海还它的厚秋裤,它最爱自己的这条优雅灰色的厚秋裤。
丑门海攥着秋裤不放,怪物一脸愤恨地瞪着她。她有些心虚地把怪物凑到瞳雪嘴边。
怪物挣扎,嗷嗷大叫。大体的意思是这样的:“我穿秋裤很浪费!!我以后不这么浪费了!!没有腿我穿什么秋裤啊!!我有什么可以遮挡的吗?没有!我真可笑!”
怪物很郁闷地被她放生了。
丑门海收获了厚秋裤一条。她拎起来看了看,确实不合适自己穿,于是她拿出小剪子,把秋裤裁开,准备改成一件小一号的上衣和一条裤子。
从这身衣服开始,慢慢独立,最后脱离瞳雪的控制,这就是她的计划。
热火朝天地忙活了很久之后大概有数颗世界泯灭丑门海多了一条巨大的毛巾被。
瞳雪醒过来,讶异道:“从哪里弄来的毛巾被?”
丑门海沮丧地用毛巾被把自己卷了个卷儿。
是的,就是这样,毫无进展的相处。
瞳雪又求过几次欢,丑门海都没有任何异议,乖顺地承受了。
只是她的手,总是习惯性地握在瞳雪的额角上,如果被情热中的男人拿下来握在掌心,就会不自觉地痉挛。
唇齿交换,男人的温存意味着情焰平息。
“瞳雪,瞳雪……”
趁瞳雪心情不错,丑门海趴在他胸口,把下巴搁在男人肩膀上:“我们把公约定了吧。”
“以后有什么存在违反了公约,我就让你替我灭了他。是不是很威风?”她懒洋洋细语。
古往今来,还有不管何等位面,枕边风都是有用的。
“唔。”瞳雪抚摸着怀里人的背脊,心不在焉点头。
丑门海把指尖抵在地面上,一笔一划书写着她想过无数遍的历律。
不可以玩弄弱者。
不可以欺辱下级生命。
不可以影响轨迹,滥杀无辜。
尊重自己的力量,肆意的破坏与杀戮不能带来证明任何。
如果能在小域中找到自己珍视的事物,那么要负责保护那里,直到世界的尽头。
如有违反,瞳雪可以肆意屠杀。
就这样,公约订立,以两人所在的位置巨大的文字向八荒铺列,瞬间超越了无尽与无穷,变成了连“无常”亦不能打乱的铁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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