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桓高高兴兴遣了下人去打探,半天之后,那下人回来复命,喜不自胜地回禀道:二皇子,你被人冠以“小拜伦”的美称,在文坛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究竟是怎样混乱的一个世界啊。章桓以手支额,痛苦地想。
某年某日。
一个雨夜,倾盆的大雨噼里啪啦敲打着玻璃窗。宋东祁穿着居家服,坐在书房的沙发上看报纸,而大花正趴在地毯上打呼噜。
就在这时,客厅传来一阵敲门声。
“这个点钟会是谁啊。”大花睡眼惺忪地嘀咕,觉得背上有点痒,便用爪子挠了挠沙发。
宋东祁无语地看了一眼已经跟在自己身边将近一年的小狮子这个天真的家伙,是不是忘了在血池的自己?
“我去看看,你接着睡吧。”他说,又披上一件衣服,穿堂过屋,打开不断传来轻轻敲击声的门。
那个据说是去寻觅真相、却把大花留给自己的女孩站在屋外,身边站着那个不知身份的男子执伞。
“宋先生,”丑门海说:“一年期到,我来告诉你真相。”
即便真相太过恐怖残酷,只能在时间的乱流之中说出口,否则会把听者撕成不入轮回的噩梦碎片。
我一定会信守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