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非常安静。
瞳雪漠然接道:“……我们路上没有买到钟。”
丑门海扭头:好样的瞳雪!
……然而怎么弥补也没有用了!大壮大花在心里咆哮。
丑门海默默攥着手表,肩膀颤抖,无限委屈。其实她很想再倒带一次!然而她力量本来就被压制得极其微薄,又刚“死”了一回,只能硬着头皮任其发展。
承受着迥异的目光,她从表带上扒拉了好一阵,才找到了缩成一个小团、把自己藏得很好的天网手链。
她一口咬住上面啃啊啃,终于用牙齿在结实耐嚼的天网手链上咬出一个线头,又从这个突破口扯下几根丝大部分天网还留在她手里瑟瑟地哭。
丑门海希望自己能亲手把天网还给傅瑾,所以不能把这手链全部给秋肃。
傅秋肃满脸“没关系”地包容微笑,可是丑门海还是能从他眼底看出一副不想要的样子。
也许只有一个人捧场吧。
高长恭的眼睛大大地睁着,迷恋地追随着那腕表随着丑门海一起移动的轨迹。
这款专为【美丽的男士】度身订制的腕表,采用珍贵材质结合出众设计,携同傲视同侪的技术内涵,在【洁白的】腕间的方寸之地却演绎出千变万化的【迷人】风格,为【那上过战场的人】增添无尽风度翩翩的亮色,尽显【君王】气度。
这表就是为自己设计的吧!肯定是哪个设计师看了自己的照片或者背影甚至只是听到过自己的传说才设计出的精品吧!
丑门海怎么会不懂这家伙的心思,如果这款表稍微细一点自己肯定戴了,可是现在只能顶在头上当一顶小王冠。
她看了看高长恭,又看了看手表,又看了看据说戴上手表之后手腕处总是忍不住化为原身而申明不要手表的瞳雪,最后心一横,把手表往前一递:“手表送你了!”
瞳雪的脸色非常非常非常难看。
时间凝固,丑门海看着瞳雪板着一张臭脸,伸手去拿高长恭手里的表,戴回自己的手腕上。
手腕上的皮肤似乎有点痒。瞳雪面瘫着脸思忖片刻,又把表卸下来,在丑门海期待他还回去的目光中把表顶在自己头顶上。
你明明说了不要的!她在心里怒吼。
丑门海深吸一口气,闭目豁出去了,大吼一声:“手表归高长恭!!我归你!!”
“我原谅你了!!!”她大声喊道。
我原谅你了我原谅你了我原谅你了……
声音回荡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