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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软的嘴唇贴了上来。章桓被对方堵了片刻,开始了青涩而认真的回吻。
章桓不是瞎子,弗里厄对自己怎样他看在眼里。
他得承认,小雪莲的话起到了一些作用。被欺骗被利用会痛苦,因为畏缩而错过,不也是一种痛苦吗?
人生苦乐参半,还能不痛吗?何必那么小心?
穆单后来也跟他说,既然你觉得自己一点也比不上璋寰,那起码证明你们一点也不相似。
只是找一个替身,不用如此费心。
两个人亲吻了片刻,都觉得呼吸有些不匀。章桓手忙脚乱站起来:“我去做饭……”
弗里厄扯着他的衣角:“现在才下午四点,陪我躺一会儿吧。”
“陪我一起躺着,好吗?”他又认真问了一遍。
“若是做得丰盛些,四点准备晚饭都嫌晚呢。”章桓嘀咕着,却还是躺下了,把弗里厄环在手臂里,嗅他那金色丝缎的头发。
其实他早就想闻一闻了,这个花哨的家伙身上是什么香味的。
现在他如愿以偿。那是一种非常清新的味道,却让他的心觉得悸动……
“做个饭哪要准备这么久?我过去给血族们做饭,都是三分钟出炉。”章桓分明是找借口逃跑,弗里厄哪里肯信。自己烤个骆驼才两分半呢。
章桓沉吟一下问:“吃的人说什么了?”
弗里厄回忆,毕竟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他们说,”亲王说:“我的上帝啊……”
章桓再次无语。似乎认识这个家伙之后,自己经常说不出话来。
怀里的弗里厄开始?脱衣服。
“你……再给我些时间吧。”章桓略有些赧然。
“我想……换我的丝绸睡衣庆祝一下。”弗里厄小声地说,那神情有点像在考虑怎么布置新房的男人。
章桓把环着弗里厄的手从对方背后拿出来,默默地捂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