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考究的图案,精细的做工,绝美的刺绣,让人睡的安祥,穿的华丽。以孝行天下、增福增寿、荣华富贵等为丰富的寓意,传承孝道文化,以孝为大,决定了我们在这一行业中的高档定位!”
弗里厄只是看花色和手艺就有些动心了,听到那句“可以满足老人最后一个心愿和满足各个宗教信仰阶层的不同要求”,联想到自己还亏欠着总长老的遗愿,而血族本身在东方玄幻世界就是类似于异端的存在,更觉得这衣服要买、要多买、要买了之后天天穿。
他一口气买了九十九套,那老板还夸他未雨绸缪。
从那以后,这种滑溜溜凉飕飕的衣服就是弗里厄睡觉时的一贯穿着。
“这是寿衣,像什么话?”章桓气结。
弗里厄一脸正色回答:“我们活着,便是在等待死亡。”
章桓听罢,推开弗里厄,默默背过身,继续睡觉。
那人也没离去,蜷成小小的一团,缩在自己背后的半面床上。
呼吸慢慢平静。
海面上又是日光最炽烈的时刻。结实的木板上铺着厚厚的床褥,床褥之上铺着浅色的亚麻床单,硌得丑门海胳膊上都是纹路。这些工整的纹路把肌肤上噬咬的青紫痕迹压得模糊一片。
“燕国人说他是受气包,赵国人都笑了……”
“赵国人说他灭得早,韩国人都笑了……”
“秦国人说他面积大,楚国人笑了……”
“韩国人说他刺客多,吴国人都笑了……”
“赵国人说他们军事强,秦国人都笑了……”
“秦国人说他丞相矮,齐国人都笑了……”
“齐国人说他们娘娘美啊,六国人都笑了……”(注)
她抱着一个伪装成大椰子的小收音机,一边听着以春秋列国为故事背景的传统评书《保国皇娘》,一边哼哼着自己刚编的歌曲,调子一会儿飞上蓝天,一会儿潜入海底。
她喜欢自己编歌哼唱的最主要原因就是,不会被人说做跑调。
瞳雪身穿简单的灰色棉布居家服,斜靠在厚厚的软褥上,任丑门海横卧着把头靠在自己胸口,在对方无比难听的歌声中眯着眼睛打盹。
“齐宣王眉毛都立起来了:‘钟离春,孤王是为了选妃而来,但不能选你——你长得太难看了。’”
“宣王想:那正宫闹妖,不若封她个朝阳正宫,让妖精吃了她。”
大椰子里传出评书演员绘声绘色的模仿。
在这千里无人的浩渺海面上其实根本收不到信号,所以这个看起来好像是大椰子的收音机,其实真正的身份是,一台可以播放一种起源于1987年某家德国公司的eu147数字传输计划并利用mpeg audio layer3的技术将文件用1比12左右的压缩率压缩而变成的音乐文件的播放器,也就是俗称的挨骂辟三(mp3)。就像青山公司的所有无视容量与重量的产品一样,这个里面存了几乎所有存世的单口相声和评书。
丑门海听了一会儿,笑罢热闹罢却觉得心情低落。
“并非红颜薄命,只是美人的命途,更容易引人垂怜。”
“钟离春三战狼牙关累死沙场,可有人为她流泪?”
丑门海说着,神色一阵黯然,抬起下巴凝视瞳雪的脸,似乎在等待一个答案。
瞳雪黑色的瞳仁睁开一线,把手指抚在她头发上,轻轻摩挲:“宣王田辟疆哭死了,可惜太晚了。”
“啊,又看到一个!”丑门海忽然激动地跳起来,从瞳雪身上踩过去,一个踮步窜出了小舢板,手中符纸结成无形束缚甩出,把一个正试图游过太平洋的被改造血族箍住了。
那血族和平常所见的优雅种族不同,头发披散,五官边缘迸裂,处于一种极度渴血的魔怔状态。
对方连挣扎的时间都没有,顿时陷入了接近假死的休眠中,在海水里沉沉浮浮。
“远看忽忽悠悠,
“近看飘飘摇摇,
“在水中一出一冒。
“有人说是葫芦,有人说是瓢,
“二人打赌海里瞧,原来是血族洗澡。”丑门海看着自己的杰作得意地说,一边懒洋洋躺回一整张床似的木板上。瞳雪也不搭腔,衣服在肚皮的位置上有个小脚印,这次他连眼睛都懒得睁了。
“这是第几个来着?”丑门海有点苦恼地掰指头:“忘记数了……”
是了,他们不跟着邮轮返航再乘飞机回家的最大目的,就是拦截那些被所谓堕血神改造的吸血鬼。
“翠翠,你有什么好建议吗?”那日邮轮之上,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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