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只得退回原处,恨声指责。
“你不相信是吗?我就伤她让你看个仔细。”说着,他居然一把抓住卯娴的头发用力一扯,好几缕青丝就这么被他给扯了下来。
“啊——”卯娴痛极,腿一软跪坐在地,泪水不断淌落,却不敢发出什么声音。
荒泯扬着下巴:“怎么?看不过去?”
“她是‘琮凛’的女人,又不是我的女人。快点杀了她最好,这件事也算了结了。”
卯娴被这话刺痛,抽泣着得直摇头:“不……你不是这样说的……”
“我什么都没说过。”荒泯嫌对方哭相让自己心烦意乱,用脚尖踢了她的髋部一下,换来一阵带着哭腔的抽泣。
“哭什么!我当年用手捏碎了丑门海五根脊椎,她依然仿若无感,谈笑风生!就你这样配干什么!哭什么!”
“她不是我。”丑门海又退出几步,手指被鳞次栉比的鳞片割出一道道痕迹。
“你别伤她。”她恳求。
“哼……她的命都是我给的,要怎么对她全是我的自由。”荒泯冷冷地笑道。
他的脚高高抬起,又一次要落下来。
突然间,一股奇异浩大的力量,从遥远的地方渗入整个空间。
上方的云层猛然乍亮,刺眼夺目的光线令瞳孔不及适应。在荒泯反射性半眯双眼的瞬间,一道疾射而至的强大气流扬起他左耳上方的发丝,他的左颊似乎被一样冰冷的器物划过,感觉到一股暖流正从左颊刺痛的部位汩汩而下。
更让他惊讶的是手中一空,作为筹码的卯娴已经被转换到一旁。
“欺负女人,你算什么男人?”问话的是从丑门海背后的一道罅隙缓缓踏出的女子。像是画中走出的古装仕女,月白色的云锦飘荡,眉目清秀,不施脂粉的面容散发着淡淡的红润粉色,背后发丝飞扬。
她不是妖。不是魔。不是神。她什么也不是。她的色相也许是我们熟悉的传说,然而法相恢宏无常。
她说:跨越三千世界,亿万晨星倏忽而过。他们有心胸包容承载永恒,而我有心胸无限接近永恒。
我是……
无法听懂,无法理解,无法被记忆的字符,消匿在柔软醉人的唇间。
无比震撼的、让人慑服于其宏大威能的出场。
如果不看她那被流云锦缎遮盖的、在背后背着的、鼓囊囊的小碎花棉布包的话。
荒泯警觉地看着来人,割破的皮肤慢慢复原。刚才伤了自己的,只是一根青丝!
“生杀予夺,绿水无波……你是那个以九尾狐模样为原身的……”他阴恨地说。
“刘翠翠!”丑门海欢喜地唤了一声,点明对方的身份。果然,能这么出门还一脸坦然的,必然与丑门海有着莫大牵连。说不定,那个针脚无比别扭的小碎花书包也是丑门海亲手给做的纪念品。
正在龙脊上照料爱人的胡叛见状抱着艾薇尔又跃回甲板,恭恭敬敬地俯身在地,大气也不敢出。
这个女人,是所有世界、所有位面里狐族的始神!是狐族不灭的精神图腾!
瞳雪对她点点头:“你好。”
刘翠翠打量着默契并肩的两人,欲言又止看着丑门海:“你已经不再……太快了吧?小海你会不会太心宽了?”两人闻言都没什么表示,她只得沮丧道“算了,我不多事,这样挺好。”
瞳雪抬手揩掉丑门海脸上溅到的海水,淡淡说:“你欢天喜地的恭喜我们收下了。”
刘翠翠咆哮:“你这个欺负小海的!哪知眼睛看见我欢天喜地了!!!哪一只!!!”
“左眼和右眼。”瞳雪说。
丑门海看着快要冒烟的好友讷讷道:“翠翠,刚才你脱发了。脱发救人,真精彩。”
刘翠翠顿时桃花眼圆瞪成杏核眼:“小海!!久别重逢,没什么好听的吗?一句也没有吗!!”
丑门海迟疑半晌后,僵硬地抚掌:“只掉了一根,真好真好啊。”
“你怎么会在这里?”荒泯可不觉得有多么欢喜,在忽然出现的少女面前,他的胜算只有三成。
即便这里是自己的主场。
刘翠翠抿唇而笑,拈了个兰花指酸溜溜地说:“奴家随意穿越三千世界,这样天天都能买到特价的鸡肉吃。”
笑到最后变成冷厉杀意,背后原身若隐若现。由于太过巨大无法一览全貌,只隐约看得一张尖嘴,生长着数重獠牙的巨口吞吐着青黑气焰,一双妖异狐目,还有一双蓄势待发、利爪凸起的兽掌。
“小海,我可以作为第三方来处理这个人吗?”她轻快地问丑门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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