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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亭变颜变色,只得愿赌服输,看着荷官把筹码划给对方。
封岑在后面紧紧盯着桌面,脸色阴霾。
有这样的手段,为什么要费事在第一局使用?那不过是让一百美金的筹码变成两百而已!
殊不知,第二局,当傅秋肃又拿到两张j时,他分牌了。
“跟注100。”
这一次,他有了分牌的筹码。
两张黑桃j分牌之后,只后的两张都是黑桃a。
黑桃j与a的组合,正是大于任何牌面的黑杰克。
尹亭头两张牌不是黑杰克,只能直接认输。
由于分牌,黑杰克得不到1.5倍的筹码,然而两局牌加起来,正好是两倍的筹码。
于是,200美金变为400美金。
第三局,傅秋肃像是早有预知一般,仍然是每注只跟100。
不出所料,分牌4次,拿到了牌池中所有的黑桃j与黑桃a,筹码翻了4倍。
之后的局中,傅秋肃的筹码都是以4为倍数增长。
男人和煦地笑着,没有把输赢放在眼里,然而一直没有输过。
那样的景象……连高长恭都觉得心里乱跳。
这书呆子专注的样子,挺有风度的么。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念头?
这种奇怪的感觉倒是无所谓……为什么下巴也似乎紧绷绷的?他摸了摸,为什么下巴肿了?
原来时间恢复流动后,高长恭被白麒麟用膝盖狠狠踢了无数次的下巴,慢慢肿起来了。
“你可能缺碘了。”丑门海说。
一共13局。尹亭已经无注可押。
“傅先生果然厉害,我愿赌服输。”尹亭叹息。
也罢,赔在这里,总比给自己陪葬要强。
“尹先生,还你身家。”傅秋肃微微一笑,拾出一个筹码,把剩下的山一样的筹码以一指之力推了回去。
“傅先生技艺惊人,这钱是您应得的。”尹亭摆手。
“以后日子还长,谁没个花销呢?”丑门海说着,扶住高长恭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