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仇深地想。
散会之后,丑门海不可避免地又要直面好心来接她的大花。
于是,夜里大花又开始唠叨。
“开会也不让我加入,你到底把我置于何处……”
“说到公司的发展,我最近看了很多材料,里面实际内容太少,却有大段大段的空话,有一段空话是这么说的……”
“和你们在一起的那个翟云,竟然是去费城天普大学的,天普,temple,这不是断情绝欲么,你问问傅秋肃,他还过不过日子了……还有,你们从费城去纽约之前,一定要去看看大瀑布,叫什么叽里呱啦大瀑布的,要是看不成这个,就得去加拿大看了……那些湖都是连在一起的,和台阶一样错层,站在瀑布地下享受湿气的呵护,皮肤会特别好……”
“说起皮肤,你看这暖气开得,你也不买个加湿器,我跟你说啊,我刚去美国的时候,不会说加湿器,跑到超市去比划了半天,人家给我了台电风扇……”
“我哥说,命运的电风扇又开始旋转了……他那天后腿受伤了,地藏王要给他戴伊丽莎白圈,我哥说那是绝育的动物才戴的,被地藏堵在我们楼下餐厅,拿着伊丽莎白圈当喇叭喊着让他出来……”
“地藏王让我处处听你的,不过我觉得吧,你也得稍微听点我的想法……”
“啊啊啊,实在受不了了!你先去宋东祁那里吧!”丑门海戴着市面买不到的、“咬一口真脆大苹果”公司刚刚研发的消音耳机仍然不能消停,大花的嘴一张一合看得她眼晕。
至此,她有了一种想晕机的感觉。
在嘱咐了几百条空中安全须知后,大花终于心满意足的走了。
丑门海刚松了一口气,有身份识别功能的门又被人打开了。
……真是前有狼后有虎啊。
“大哥。”看到瞳雪进来,她下意识地叫了一声。
“让大哥好好疼疼你,让我们开始悖德的感情吧。”冷漠瞳雪消失,有点入戏的他开始人格分裂般邪肆坏笑,手指拉长变黑,布满鳞片,撑在墙上看着丑门海:“太多的爱,倾注在一个人身上,就会带来毁灭……”
“嘶……”
丑门海无语地瞳雪撑了个趔趄。墙壁被他原身的气息灼穿了。
“你已经带来毁灭了。……你很爱那面墙吗?”
幸好那边是自己的小型浴室……
“你忘了豁免这些东西了。”她叹气,到底是什么事让瞳雪高兴成这样啊。
无法想象只剩一张床在天上飞的样子,丑门海把被子紧紧拉在身上,背对着瞳雪睡了。
“我已经睡了。”她说。
“……什么意思?”
“赤_裸_裸的拒绝。”
“没有赤_裸啊?”瞳雪掀开被角看了一眼。
“如果身体赤_裸了,那叫邀请不叫拒绝!!”
……
……好吧,瞳雪是个不知好歹也不客气的家伙。丑门海想。
背后的瞳雪还在喘息着动作,指尖却温柔地描绘着她的眉眼。
“没有味道,也是一种滋味。”她低喃着,侧过头主动扫过瞳雪的唇,换来了对方更激烈的挞伐。
“……所有的滋味。”瞳雪说着,不顾对方的抓挠呜咽,把人翻过来正对自己,望到对方的眼中去。
两双能够看澈循环的眼眸彼此凝望,看到的又是怎样的景象呢?
只有彼此。
……
十六个小时的飞行之后,飞机降落在费城机场。
出了海关,丑门海看见一物,眼睛立刻雪亮雪亮,拖着随身的小行李箱欢呼地扑了上去。
传送带。
“我最最亲爱的传送带!我来了!”
本来一脸苦涩的傅秋肃看着丑门海一脸陶醉地走在传送带上,作为“替老板在抽不开身时照顾瞳海”的设定,他只能认命地跟在后面,也尝试着在传送带上大步前进。慢慢地他的眼睛亮了起来。他从未想过这是一件多么有趣的事情,
多么新奇有趣的体验啊!
丑门海得意地抬起下巴:“秋肃啊,你还没试过在手扶梯上大步地上楼梯呢!这其中是有很大的学问的!”
傅秋肃赶紧虚心请教。
“你的步伐一定要坚定,以最大的步伐走出呼呼的风声来。脸上还要面带微笑,这样才能把自己的愉快和别人分享。至于其他的,你要自己揣摩,都说‘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从今以后就要有你自己体味提高了,记住,要走得愉快,走得坚定,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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