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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只是低低地喘息一声,瞳雪眼中的神色还是暴露了他的欢愉和满足。
某种意义上,瞳雪才是最任性妄为的,只需要遵循欲_望的引领。
随着之后狂风暴雨一般粗暴的动作,破损的喉头不断流血,又被带入深处。丑门海疼得抽搐,脸被泪水和汗水打湿,在心中恨道:有本事顶到胃里来啊,消化了你!
瞳雪用虎口处固定着丑门海的下巴,拿起一条浴巾,温柔地替她擦拭掉汗水和眼泪。
“我们越来越亲密了,我真高兴。”他说,而且确实非常高兴。
……就这样,还指望着哪年能修复裂痕啊?心理学家,瞳教授?
总之,丑门海一夜间冷汗湿透全身七八回又都被擦干净,被抬正颌骨后又被正经八百吃了一回,天已蒙蒙亮了。她浑身没力气,任由着瞳雪给她清洗身体,抱回床上,最后眼睁睁看着心满意足的瞳雪穿上外套。
“我去天津给你买最正宗的煎饼果子吃。”瞳雪收掉隔绝两人的领域,温柔地亲了亲她,手里拿着一把零钱,不由她说什么就出门了。
丑门海无语地看着天花板,眼泪哗哗的。
喂,昨晚我穿那么多和秋肃聊天你都吃醋,现在把我光溜溜地和他扔在一个床上买早饭去了。
你的心真宽啊,男人。
十分钟后,
傅秋肃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睡在陌生的房间。酒醉的头痛未消,不过神志已经清醒。
昨夜发现有人跟踪,去酒吧买醉,带着人兜圈子,中间又来了一伙西方人,帮他牵制了大半追踪者……再后来,好像去找丑门海了?
这是丑门海家?好像是的。
隐约想起了些许,又好像都隔了层纱,不像自己的事……浴室里,丑门海给自己脱衣服,清洗身体,瞳雪和她好像吵了起来。
然后呢?
不回忆则已,竟是越想越茫然,他苦恼地低吟一声,翻了个身。
然后他看到了“横尸身侧”的丑门海。
苍白的皮肤上布满显眼的斑斑点点,唇上的裂口,脖子上的青紫瘀痕,想要忽视掉都难。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丑门海已经侧过头来,用没有波澜的黑沉目光看向自己。
“希望,昨晚的事情没有打扰你的生活……”丑门海低声说道:“对不起。”
“你现在一定很看不起我。”
“能不能当作没有发生过?”
说完,丑门海用快要哭出来的表情看着傅秋肃。
“小海……”秋肃苦涩地笑笑,溺爱地揉揉她的头发:“你别胡闹了,要是我真和你怎么样了,估计我也不会好端端躺着了。”
“……”本来郁闷想拉秋肃下水一起郁闷却没有得逞的丑门海叹气,用后脑勺对着傅秋肃。
傅秋肃也不恼,裹着毯子去浴室换好了衣服,给丑门海拿了几身衣物,等她穿妥当里衫之后,就耐心地帮她穿上剩下的厚衣服,又煮上一锅热豆浆给她暖胃。
“太贤惠了……”望着傅秋肃的背影丑门海喃喃道。
片刻之后,瞳雪拎着热腾腾的煎饼果子回来了,递给丑门海一个多加油条的,也递给傅秋肃一个,三个人和谐地共进早餐。
瞳雪看起来相当愉快。
连天空都狗腿地放晴了,还出现难得一见的彩虹。
这更坚定了傅秋肃心里“什么不应该发生的都没有发生”这个结论。
……不过,什么叫“应该发生”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