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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蛊惑人心力量的声音,一字一字叩击听者的心房。
凤千久唱完,在雷鸣般的掌声中,把话筒递了过来。
扬起的嘴角,无声地摆出唇型:想救他,就趁现在。
她闭上眼,再睁开,回了一个微笑。
“北斗的星,”
丑门海接过话筒清唱起来,迈着特殊的步调走上舞台,像是在跳舞,又像是毫无章法地走路。
“天下无人可修。此道至高。”荒泯低喃,把酒送到口中。
“北斗的星
是谁温柔的眼睛
一勺一勺
舀不尽银河水中的星星
都说相思与春发
我看见相思染尘灰
锦绣斑斓
那是谁织就苦难和繁华
我静听风声和水流
欣赏了广厦千万千
山平海填巨龙仍盘桓在天地间
等我出现
都说相思与春发
我看见相思染尘灰
明月不移
潮汐阴晴入了谁的梦里
我抬袖润我朱砂笔
写下了丹汞的痕迹
风轻云淡苍天抬起慈悲的眉眼
红尘可怜
……”
丑门海一边唱,一边在舞台上行走。
唱到苦难和繁华的时候,她的落脚之处,正是这房间内伤门和景门的方向。
这一首歌,可以救陈灵,也有可能把他卷入更深的漩涡中去。
荒泯不是记忆不全的血兽,无法为这些人所用。那么追求长生的最好方法,就是不老方。
藏宝图已经告诉你了,去找吧。最终是贪欲吞没了你,还是你征服了贪欲,那都是之后的事了。
只有弱者才会欺负弱者。强者,可以去挑战更强。
她两者都不是。她是丑门海。
一曲结束,荒泯立刻把人拉出大厅,在转角僻静的地方狠狠吻了上去,厮磨啃咬,带着淡淡的酒精味道,气息紊乱了仍不罢休。
“你何必费事,”他狠狠地碾磨着对方的唇齿,看着丑门海不得不被人牵着鼻子走,心里很不开心:“如果你那个受气包朋友陪你来,一曲《镇魂》,没有一个人还能活下来。”
“你到底希望多少人陪我来砸场子?和人打交道,就要用人的方法。”丑门海无奈地看着对方。
荒泯想说什么,手却被攥住了,被牵引着放到对方心口处。
“谢谢你帮了大忙,用这种方式告诉我廖家在找什么,让我护住很多人的周全。”
她望着荒泯的眼睛,话语真挚,没有任何避讳隐瞒。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荒泯,我一直在想,其实你要是能和陈灵在一起就好了。”她叹了口气。
“我能一下子去掉两个心事。”
一是不担心有人害陈灵了。
二是不担心荒泯惦记着她了。
荒泯的脸色非常不好看,像是吃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丑门海!”
好吧,除了拔腿就跑,她实在想不起什么办法来保护自己了。
……
当天下午,丑门海躺在床上,瞳雪给她揉肚子,听她说之前的事。
她说:“既然他们说是欧洲,那么我们去美国查一下。”
“荒泯的话,只要反着理解就可以了。说不定廖千秋还是凤千久的哥哥呢。”
“趁着廖家花时间去找不老方,我们把大卸活人的事情查清楚吧。总不能那么多小孩子,不明不白地死了……”
“你收了蝙蝠的手表,自然要去的。”瞳雪淡淡应了一声。
“说到受气包……”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照在身上,听丑门海强忍着困意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他一边揉,一边偏头研究一旁摊开的书:“你那个叫傅秋肃的朋友明天来看你。”
没有回答。躺着的人胸口缓缓起伏,已经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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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血族第二代的,被第三代灭到仅剩自己一人的,没有氏族没有党派的,俗称废柴亲王的弗里厄,遇到了生命中的第二次低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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