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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她想起一事:“不说你,凤千久都百十岁的人了,他们看不出什么破绽吗?”
“记不记得宋东祁的事?”荒泯攥住放在脸上的手反问。“百年之后,让宋家生个孩子取一样的名字,然后二十几岁的时候替换掉就是了。”
丑门海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继续寻找答案:“那么廖家和凤千久是怎么回事?”
荒泯向后倒去,仰卧在长沙发上,懒洋洋地说:“廖家与凤家本来就都是兄弟。一支在明,一支在暗,不一样的姓氏却是同样的利益。”
“那么你所替代的人的兄弟是不是叫廖千秋?”她问,想起请柬上的名字。
“对。凤千久的兄弟叫廖千秋。”荒泯意有所指地说,一抬膝盖,把丑门海晃得失去平衡,扑倒在自己怀里,一个翻身把人掩在沙发内侧,亲了上去。即便经过长衫里面穿棉袄的事件,他还是不抛弃不放弃地试图把对方的下摆提起来,就像一个急色……不,恋情炽热的男人。
门被打开。
“父亲,”正是廖姗姗换好了衣服,和陈灵一道推门来叫人。
“不懂得敲门吗?”荒泯牌凤千久冷声斥责,把挤在沙发内侧的人护得更紧。
……
然后门又关上了。
没人敲门。
……他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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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感觉你比我更热衷于狗血呢?丑门海被挤得喘不过气来,脑中唯一的想法就是这就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