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下细细的血丝,大概是牙齿把脸硌破了,正用一种让人心惊的平静眼神看着自己。
他抿着嘴抬起手,摸了摸她的脸,用自己都难以想像的语气安慰道:“你听话好不好……我以后不会无故伤你,也不会负你。”他虽然不是善辈,却极为高傲,说出这种话来无异于承诺了。
“你不该打我。”丑门海凄苦地摇着头说。
凤千久蹙额,有些不确定。这一巴掌真的伤她心了?
“因为说不定,我是你失散多年的不同父异母的妹妹!”丑门海呜咽着说。
“闭嘴!”他终于彻底发火了。
丑门海畏缩了一下,不知为什么,她觉得理亏呢?
“凤……血兽,我向你发誓,瞳雪早就碰过我了。我愿意属于他,也不可能背叛他。”和这种家伙根本是文的也不行、武的也不行,丑门海无奈,只能和盘托出,让他死心。
血兽这么封建的家伙,应该不会惦记有主的东西吧?
呃……她不是东西。她不是人。
凤千久停下了动作,像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注视着她:“你当我不知道他是个隐宫?”
丑门海噎住。
隐宫,就是天_阉。
凤千久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捏着她的下巴,低声戳穿了她的谎话:“你们进入天门的时候就接受过安全仪器扫描,瞒不过我。”
“你连这个都关心?”丑门海觉得很崩溃。
“当然是了,我起码要看看能不能在体魄上胜得过他。结果……让我出乎意料的高兴呢。”
丑门海尴尬的表情换来对方一声低笑。
凤千久情_欲高涨,又想多欣赏丑门海无措的可怜样子,就像玩弄食物的猫,老鼠惊恐的样子是最好的开胃菜。
“我肯定胜过他,对不对?”用舌尖在身下人的唇边绕圈,不易外地感到对方的颤抖。他磨蹭着两人紧密贴在一起的位置,暗示得越来越明显。
凤千久得意地推测:“所以他一直守着你,却不得不看着你去追求别人,因为他根本没办法碰你!”
丑门海硬着头皮说:“其实他可以原身化……然后,然后……没有然后了。”
如果丑门海能研究一下流氓的心理,她就不该讲这些。
可惜,她没读过流氓心理学。
听到她的解释,凤千久的表情沾染了几分更加深沉的欲_望,还有被她的话挑起的破坏欲。
这种话题让他觉得很刺激,就像一个女人和正在扯自己衣服的歹徒谈论“先生,对于电影,你喜欢看日韩的还是看欧美的?”即便她的本意是问这歹徒喜欢阿童木还是喜欢蝙蝠侠,唤醒他童年的记忆套一套近乎,但听到歹徒耳朵里可能就扭曲了。
“如果他原身不是隐宫,那他为什么不化形成一个正常人呢?”
丑门海语塞。这个话题太不合常理,她无法解释给凤千久,或者说血兽。
凤千久甚是不以为意,邪邪一笑:“不管怎么说,这个提议很好。”
“我们也可以试试看……”
他说着,继续把人压制在书桌上,低下头焦灼地亲吻。丑门海无语望天花板,这次是如何也解释不清了。
不想再压抑耐性玩温柔的手段,理智的弦已经崩断,凤千久一把扯开了她上身所有的盘扣。
然而,他预想中的苍白肌肤没有暴露在眼前。
凤千久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眼中隐隐燃起了怒火。
“这是什么?”咄咄逼人的口气。
“是什么?就如你所想的那样。”丑门海梗着脖子,不管对方说什么都要呛声。
凤千久看着撕破上衣后露出来的厚厚的羊绒毛衣,很难想象在缅甸会有人穿成这样。
任谁看到穿得像个棉球一样的人,哪怕之前再兴致高昂,也都会泄气吧?
他不由自主地想,既然这一层是厚毛衣,那肯定不是贴身穿的,照此类推,里面肯定还有厚厚的秋衣……
其实他错了,毛衣里面是棉袄。今天丑门海穿反了。
“是个阴谋?”
“……不是你所想的那样。”
身体得到自由,抓起纠缠时掉在一旁的瞳指剑,丑门海从桌上挑起画轴。
“面朝丑门海,春暖大花开!”她如是喊了一声。
手腕一翻,画轴在空中直直抖开。纸张翻滚间,一只巨兽扑了出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口咬在凤千久的肩膀上。
“耍流氓是不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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