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营生,在林中打猎,或者干脆就是个靠山吃饭的猎户。
那人背着粗制的□□,手里拎着几只兔子,还都活着,腿上滴血,估计是这猎户用陷阱捕来的。
“大哥你别怕,我是来森林做野外生存的,你们岛上给过许可了。”孙大壮想了想,给了个含糊的回答。反正一个猎户也不会真的给自己要文件吧?
“唉,你可吓死俺了!这林子乱,有的是猛兽毒蛇,俺都小心着呢!你们城里人真奇怪,还巴巴跑进来!”一脸惊惶也不掩猎户宽厚的模样。他拍拍胸口舒了口气,嘀咕了几句全当抱怨。
这猎户还好心提醒孙大壮:“俺这是过来检查陷阱,这附近有个兽夹,你先别动,小心别踩了,俺这就把夹子撤了。”
见猎户这模样不太可能是个歹人,又想到刚才确实看到了几个简易的兽夹,孙大壮更宽了心,暗笑自己多疑,自己初来乍到觉得一切陌生,难道这就不能有土生土长的人吗?
昨夜至今,森林上始终没有人空降;而天门陆地部队的速度,不可能这么快。想到这里,他释然了。
人一旦心宽,肚子也会宽,他瞅着猎户手里哆哆嗦嗦的大野兔,咽了咽口水。
“大哥,你这兔子多少钱,卖我几只行吗?”孙大壮指着猎户手里的猎物问。
“嗨,什么钱啊,都是山里的东西。”猎户想也不想就递了过去。
“这怎么好意思!”孙大壮赶紧拿出20美金,塞在猎户粗糙的大手里。对方推托了半天才接了,想不到自己进趟山能赚到十好几日的花销。
“不过啊,要俺说,这兔子吃不了就不好吃了,俺给你几个钢圈吧。”猎户高兴得满面通红,说着就把刚卸下来的兽夹扣好,示意孙大壮拿去。
一来二去,两人已经熟络,孙大壮知道猎户对这林子了如指掌,便问:“大哥,这附近有溪流吗?”
“有是有……可远了。俺教你怎么找水。”那猎户以为孙大壮要水,拔出一把猎刀,在一个很像大尺码兰花的茎干上一划,一股涓涓的水流顺着刀口淌了出来。
孙大壮感激地看着热心猎户:“不是,我想去抓点鱼,我有个朋友病了,我想给她做些清淡东西。”
“俺说句话你可别生气,”猎户挠挠头:“城里男人娇贵着呢,你们还是早点回去吧。”
“是女孩子。”孙大壮皱了皱眉,“娇贵”二字可不怎么入耳。“她有点水土不服,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我想抓点鲜鱼换换口味,她没准能高兴。”
“捉鱼的话太远了,鱼离水久了可腥气,俺觉得你不如换点别的带回去……”猎户也知道自己刚才的话不太中听,赶紧给出谋划策。
“俺老婆她病的时候就特别喜欢俺带回去的花草,听说城市里看病人都是买花的,”他露出向往的神色:“林子里这么多花,他们却要花钱买,城里人真阔气啊!”
“大哥,你说得对,”孙大壮被猎户一句话点醒了,欣喜地拍拍猎户的肩膀:“我带花给她,她铁定高兴。”
看着孙大壮把兔子捆在腰间,和自己道别,渐渐在视线内消失,猎户低低打了个唿哨,“灰琅”潜伏已久的队员从不同方向追了上去。目标走走停停,警惕性低,再加山野兔的鲜血,给远距离追踪带来了很大方便。
毫不知情的孙大壮,挂着野兔蹦蹦跳跳,因为重量增加的原因,可见身高又下降一公分。
他采撷着调皮可爱的野花们,渐渐有了小红帽的感觉……他想着,捏住一棵想要拥抱自己的冒着泡的植物,觉得这颗菜的颜色和山洞里的装饰不搭,一扭手腕连根拔起,扔出几十米远,
被孙大壮扔出去的巨型植物在半空中改变平衡,就像一只扑击猎物的鹰隼,袭向一个掩藏在浓密灌木中的“灰琅”队员,那人连声音都没有发出,就被植物整个包裹起来,吞吃入腹餍足的植物在新地点扎根,站好,抖擞精神,连户口都不用迁就挪窝了。
“该死!”仇唯放下望远镜:“那是什么鬼东西!”
没有人能回答。唯一能确定的是,这种不知名的植物汁液腐蚀性极强,否则以“灰琅”队员的素质不可能不从内部逃脱。
“再退出五十米!”他现在只有四个队员,必须小心为上。
他们的视野里,孙大壮一边对植物挑挑拣拣,品头论足,一边哼着自己改编的歌曲。
这附近的丛林安静得有点过分。再加上他唱得有很大声,歌声远远传了过来。
就像那强壮的圣童
小红帽,成为神话吧!
从密林的枝杈吹拂而下的风
轻轻的吹拂着我的迷彩
花儿们凝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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